去。
红孩儿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啧……”
随珏半闭着眼睛解释:“我真的不会飞。”
烨白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松了松手,随珏顿时感觉身体往下坠了一寸,吓得惊叫一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得更紧了。
“看来是真忘了。”烨白低笑一声,手臂重新收紧,“连自己是个兔子精都忘了?”
兔子精?!
随珏刚稳好自己,以免又被这个不怀好意的人戏耍,就听到耳边这个劲爆的信息。
那更完蛋了,连物种都变了!
随珏欲哭无泪,只能放弃挣扎听候等会儿的发落了。
虽说随珏心里意外来到陌生世界的恐惧较多,但突然能体验一把飞天腾云驾雾也是有些新奇。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烨白就落到了一个枯松之上。
随珏这才蹑手蹑脚地找了一个落脚地,打量起眼前这个有些奇异的坐落在树上的茅草屋,脑海里却隐隐有些感觉到熟悉。
“三位且进屋吧。”屋内的人好像料到了烨白一行人的到来,还没等随珏细想,茅草屋的门便自动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飘散出来。
如今走到这步也没有退路了。随珏头一硬,跟着两人进了屋。只见屋内一位老和尚端坐正中,原本还在转着念珠的手因他们的到来而缓缓停下,手的主人抬眼逆着进门的日光打量着他们。
随珏望着这位老者略显浑浊的眼瞳,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脑子里的一丝丝纤细的光影飞过却怎么也捕捉不到。他拍了拍脑门,顺着烨白的指示坐到了这位老者面前。
“你还记得随珏这个名字?”乌巢禅师先是发问。随珏没想到这原身竟然和自己的名字一样,不过也对,按照穿越定律来讲,一般穿越极大可能是同名。
随珏点了点头,“我记得这是我的名字,但其他的都不太清楚了。”
不过在随珏没有注意到的一边,烨白微微皱起眉头,在这个兔子头上再加一个欺骗的罪状。
乌巢禅师抬手将食指按在随珏的眉心,一股暖流涌入。本来随珏还以为会有原身的记忆浮现,结果直到对面放下手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按理来说,是不该有这种情况的。”乌巢禅师思索片刻后解释,“这恐怕是你这个小神仙身上还藏着其他秘密了。”
随珏生怕这人口中说出自己穿越的真相,心里打起了狡辩的腹稿。
红孩儿在一旁听得不耐烦,抱着火尖枪道:“老和尚,你少打哑谜!他到底怎么回事?”
倒是烨白反而知道结果意料之中一般,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又面露怯意的小兔子。
“老朽掐指一算,此事于他来说是不是坏事,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恢复罢了。”乌巢禅师转头,“敢问自你醒来以后有回想起一些记忆?”
“是有一些,只是闪过了又记不起来。”随珏没有隐瞒,刚自己脑海里的经历说了出来。
乌巢禅师点点头,“如此只需要一些时日便可。既然无事,各位便请回吧。”
乌巢禅师送客送得干净利落。三人站在古松之下,商量着之后的事宜。
随珏不清楚那老和尚说的是真是假,但不管怎么样,自己这段时间总要有个去处。他看着红衣少年挠了挠头,好像挺操心自己的情况。
“这家伙,之前还被人追杀,真是个烫手山芋。三日后没了杨枝柳叶的庇护,我看他这个状态恐怕自身难保。”
随珏听到这话,默默闭眼,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敢情这具身体还在被人追杀,自己手无寸铁之力是要等着被宰吗?
“无需你操心。”烨白目光盯着随珏,像是在做什么打算。随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仿佛自己怎么做都是羊入虎口。
“他跟着我便是。本君的人,谁敢动。”烨白抬起手指在随珏额头上一点,瞬间一只雪白的兔子落入他的怀中,“既然失忆了,那就乖乖跟着本君。”
红孩儿被烨白熟练的举动晃了一下,看着动作应该不是第一次了,怕不是二人的小情趣吧。
“得,既然如此,我这个外人就不管你们了,好自为之吧。”说完红孩儿便转身离去,心里还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出山交了神仙朋友,结果竟是对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