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杵子这时也飘了出来,伸着懒腰看着随珏的样子摇了摇头,“啧啧啧,这种水平的经法,放你老祖在的时候那根本看不上眼。”
随珏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如今有这种已经算好的了,起码我和百眼魔君都算是妖,这经法练起来也不是很费劲。”
“其实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玉杵子看着小辈过得如此寒碜,还是没忍住开口,“你家老祖留下的东西倒是没多少,只是留给后人的出身和修为底子不低,若是你能尽早解除你身上的封印,届时也看不上这些经法的。”
随珏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修为,不过现在想想能让太阴星君忌惮到千方百计封印自己,想必也有其原因的。
“那也要等解除了封印再说了。”随珏打坐运气,继续修炼。玉杵子见状也没再打扰他,默默在一旁为其护法。
等到了第二天傍晚,随珏提前来到高翠兰的闺阁中,提前熟悉环境,以便明日更好地假扮高小姐。闺阁内陈设雅致,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床榻上挂着轻纱帷帐,处处透着闺阁女子的温婉气息。
随珏琢磨着该如何模仿高翠兰的举止,为了万无一失,随珏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诀,周身泛起月白色的光华。待光芒散去,站在原地的已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变成了高翠兰的样子,静静坐在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观察着窗外的变动。
一夜无梦,直到第三天的傍晚,随珏才被窗外传来的阵阵锣鼓喧天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在等待中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来了来了!”玉杵子从袖中钻出,在他耳边低声道:“那猪妖带着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庄外!”
随珏立刻清醒过来,急忙整理衣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化之术依旧维持着高翠兰的模样。窗外,喜庆的唢呐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庄里下人们惊慌的脚步声。
随着庄口的身影越来越近,随珏也看清了外面的景象。只见庄外尘土飞扬,一队披红挂彩的小妖正敲锣打鼓地往庄里闯。为首的猪八戒身着大红喜袍,九齿钉耙上还系着朵绸花,正咧着大嘴跟围观村民打招呼。
高家庄的众人按照原本计划的那般,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惊慌或是淡定。高老爷带着家丁们站在庄口,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容,又表现出隐隐的害怕,颤颤巍巍地拱手道:“贤婿来得正是时候,小女已在闺房等候多时了。”
猪八戒闻言大喜,搓着手道:“岳父大人客气了!俺老猪这就去接娘子!”说罢就要往庄里闯。
“且慢!”高老爷连忙拦住,“按规矩,新郎官得先喝了拦门酒才是。”
几个家丁立刻端上准备好的酒水。猪八戒虽然心急,但也不好违了礼数,只得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谁料这酒中早被孙悟空暗中下了瞌睡虫,猪八戒喝完便觉头晕目眩,脚下踉跄了几步。
“咦?这酒劲怎么这么大……”他晃了晃脑袋,强打精神道:”不管了,先接娘子要紧!”
闺房内,随珏透过窗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玉杵子在他耳边小声道:“这猴子倒是机灵,知道先用计削弱那猪妖。”
随珏轻轻点头,随即听见院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赶紧回到床榻边坐下,拿起绣花团扇半遮面容,做出一副羞怯模样。
“娘子!我老猪来接你啦!”猪八戒一把推开房门,却因酒劲上头差点栽倒。他扶着门框站稳,眯着醉眼往屋内张望。只见高翠兰端坐床沿,大红嫁衣衬得肌肤如雪,虽以团扇遮面,却更添几分娇羞之态。
猪八戒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娘子今日真是美若天仙!”说着就要上前搀扶。
随珏不理解猪八戒偏要用着猪头的模样见人,即使自己现在身为妖,但看到这种怪样开口说话,颇有中看见伪人的感觉。随珏强忍不适,细声细气道:“夫君且慢,说是要娶亲,可我不曾见聘礼何在?我父亲可是为我备了嫁妆的。”
猪八戒一听要聘礼,顿时抓耳挠腮。他如今占山为王,哪有什么正经钱财?但又不愿在高翠兰面前丢脸,便梗着脖子道:“娘子莫急!我老猪这就去取来!”
说罢,他转身冲出房门,对着院子里看热闹的小妖们吼道:“快!把我洞府里那些金银都搬来!”
小妖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不过也不敢说什么,赶紧麻溜地回去取了些金银回来。随珏看了一眼这些财物,将它们转交给高老爷,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些补偿。
随珏不清楚这里的婚俗是怎样的流程,不过正好猪八戒也办得粗糙,直接上手要将随珏抱到轿子上。
随珏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强笑道:“大伙都看着呢,我还是自己走吧。”
“诶诶。”猪八戒见随珏推拒,猪八戒也不恼,反而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