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的心沉了沉。
她就知道,傅景琛怎么会随随便便被打倒呢?
她随便打开一个热搜,看到了傅景琛发的视频。
视频里的他正襟危坐,头发梳的整齐,领带的颜色都是精心挑选过得。
“我现在无比的心痛,我一定会靠我自己的能力,夺回傅氏集团,找回我自己的爱人。不管她现在如何被胁迫被糟蹋,她都是我的月亮。宝宝,你等我!”
很好,重点强调了,她已经被糟蹋了,他要夺回傅氏集团,而傅氏集团,现在在她的手里,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
然后,她又看了另一个视频,原来,昨天,傅景琛带了针孔摄像头。
和他前世的手段一模一样,她经常被他下了药,送上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床。然后,在屋子里装上针孔摄像头,拿着录像去威胁别人为他做事。她也是偶然在他书房的电脑里看到的,当时她怀孕八个月,点开一个又一个被他分类整理过的文件,文件名详细的标志着时间和名字,甚至有的特殊癖好也被标注上,而她,哪怕在孕期,也没有被放过……
傅景琛发布的录像是被精心剪辑过,她坐在那里一直低头沉默,而她找的角度也非常刁钻,看起来,像她在低着头哭泣。
傅景琛一遍又一遍的问她,宝宝,你是不是被迫的,然后傅月明不耐烦的看腕间的表,傅月明问他是股份是回购还是赠予,声音又被处理,傅景琛回答赠予,又果断的签了字。
看到这里,何皎皎的气不打一出来。
见过颠倒黑白的,但是能把死人说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直接打开社交账号,把傅月明拍的他们十指相握的照片发出来,然后艾特傅景琛,直接贴脸开大:
“侄儿子,股票是赠予还是回购白纸黑字的写得明明白白,傅氏有家法,国家有王法,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何皎皎发完,一把把手机摔在地上。
过往的一切如潮水般涌来,电脑里那些录像从模糊到清晰,交繁错乱……
她的背又被人轻轻的拍起,她紧绷的身体慢慢开始恢复知觉,她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皎皎,Rose will blooall the ti.”
玫瑰会一直盛开。
她不知道为何,她永远记得这句话,刻在她的骨子里,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她听不懂鸟语,但是她就是知道这句话。
把自己活成玫瑰,永远的盛开,这是她的心。
她终是冷静了下来,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傅月明的怀里。
“你……你怎么在这?”
“我听见卧室的动静,所以进来了。做梦了吗?”傅月明声音低沉,声线温柔。
何皎皎赶忙捡起地上的手机,所幸没有摔坏,准备把热搜拿出来给他看。
“我知道了,没关系,我会处理。我说过,不要理会这些,踏踏实实过日子。”傅月明见她如此,反而是松了口气。
“傅景琛胡说八道!”何皎皎见傅月明又准备去打扫卫生,赶忙拉住了他的手。
“每个人都有胡说八道的权利。但是,胡说八道也有胡说八道的代价。”
“什么代价?”
“上早八新闻的代价。”
然后,傅月明又开始搞起了卧室的卫生。
早八新闻?
傅月明让傅景琛上了早八新闻?
她飞快地起身,跑到客厅打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开始等。
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执着地坐在那里。
不一会儿,傅月明收拾好走了出来,递了一杯牛奶给她。
“去烤个吐司片吧!吃完早饭要去公司,我早上有会。”傅月明指了指厨房。
“你自己去烤!我要看新闻!谁让你不把话说明白!”
“皎皎,我想吃你烤的吐司。”
“我不想吃面包喝牛奶啃苹果了!我要吃油条豆腐脑生煎小笼包!我要喝砂锅粥!”何皎皎无心理会他。
“你说的这些,你哪个会做?”
“那……那我去烤面包片吧!”何皎皎无奈的起身,跑到厨房烤了两个面包片。
她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冷静了下来。
本来就是傅景琛胡说八道,凭傅月明的手段,还收拾不了他?
她现在要看的,就是傅景琛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她又给傅月明洗了一个苹果。
烤了面包片,洗了苹果,好像还缺点儿什么?
算了,缺点儿什么,她也不会。
傅月明站在厨房的门口,笑意吟吟的看她。
早晨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