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药膏。
“小叔,已经不疼了。”
“不疼不代表好了,要坚持涂药一周。”傅月明已经把药膏拿到了手上。
何皎皎认命的躺在床上。
药膏的清凉通过他长着薄茧的指腹传来,动作轻柔。
“小叔,我们这叫老夫少妻相敬如宾吗?”
“我们这叫科学的生活方式,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傅月明躺回他自己的位置,关灯进入到睡眠模式。
何皎皎却在黑夜里睡不着。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好像,陌生却也不陌生的人。这一世的走向,就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吗?
身边的人翻转过身,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又开始如婴儿般哄睡她。
妈妈?她都不记得的模样。
是不是,也会这样哄睡她?
“快点儿睡觉!”傅月明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我睡不着,小叔!你给我唱歌吧!”
傅月明无奈的叹了口气,低沉的歌声轻轻传来。
“Ti starts to pass, before you know it, you''''re frozen.But sothing happened, for the very first ti with you……”
鸟语果然管用,何皎皎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月明依旧不在她的身边。
她摸索出被放到床头已经被充满电的手机。网上没有任何关于傅景琛的消息,看样子,他这回,是真圆不回来了。
何皎皎想了想,爬了起来,刚穿过回廊,就看见傅月明手上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一看就是她的衣服。
“小叔这么早就起来和你的内线接头呀?”何皎皎叉着腰站在那里。
“我年龄大了,觉少。不要只穿个T恤就站在那里,早起有风,容易受凉。”
何皎皎再次换上了她的练功服,却无心练功。她盯着傅月明开始仔仔细细无比认真的搞卫生,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她掉落的几根长发被他一根根捡起,床单铺的无比平整。
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傅月明终是开了口。
“我饿了。”
“我不会烤面包。”
“我教你。”
傅月明带她来到厨房,熟练的打开冰箱,把吐司片放进早餐机,杯子里倒上牛奶,盘子里一人一个洗干净的苹果。
然后,来到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何皎皎叹了口气,开始吃生活的苦。
司机准时来接他,他看着她只吃了几口的苹果,拿过来继续吃。
“小叔,你这么喜欢吃苹果吗?”
“喜欢。很奢侈。”然后拉着她出了门。车上继续处理着工作。
她想问问傅家现在的情况,想了想,终是毙了最强。开始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手机。
叮咚!
“傅景琛认爱”
“傅景琛宣布离开傅氏”
“傅景琛称此生不悔”
“何皎皎到底是谁”
“到底是青梅竹马还是横刀夺爱”
……
她顺手点开了傅景琛写的小作文。
太长,她看不下去,飞快地扫过,总结下来就是三点。
一、他二叔横刀夺爱,她是被迫的;
二、傅氏不呆了,爱江山更爱美人;
三、不惜一切代价救爱人脱离苦海。
呵呵!
这是战书啊!
何皎皎突然拉起傅月明的手,顺手拍下照片,准备开始注册社交账号反击回去。
她的行为终是打扰了旁边在忙碌的男人。
“不用理。”傅月明继续手头的工作。
“小叔,我要打他的脸!”何皎皎并没有停下手上的活计。
“把我外套右边口袋的东西递给我。”他继续敲击着键盘。
何皎皎停了下来,摸到了他西装口袋里的一个盒子,首饰盒?
她打开,两枚戒指静静的躺在那里。红宝石发着耀眼的光,黄金戒圈相得映彰。
“喜欢吗?我自己做的。”傅月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喜欢。”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上一世她喜欢看张爱玲的小说,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和范柳原结婚就是这么一枚红宝石戒指,“我们最怕的不是身处的环境怎样,遇见的人多么可耻,而是久而久之,我们已经无法将自己与他们界定开了”,每每读之,她都会落下泪来,傅景琛上一世给她喂了很多药,让她意识不清,可她盼着有一个像范柳原一样的男人,救她出火海。
“皎皎,别叫我小叔了,我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