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再次反驳,劳斯莱斯已经驶入民政局的停车场,局长已经等候多时,再次递出结婚登记表和签字笔。
傅月明龙凤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直接抓过她的手,写下她的名字。
他隔着车窗把签好字的表格和证件递出去,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五分钟。”
于是,五分钟后,她还是成了傅太太。
只是,此傅非彼傅。
车子驶向开往兰亭的路。
“好好休息,晚上我来给你上药。”傅月明又开始忙碌,仿佛刚才强吻她的是另一个傅月明。
“小叔,我今晚还约了别的男大学生,没时间招待你哦!”何皎皎又挂起她风情万种的模样。
傅月明打字的手终是停了下来,他揉了揉额头,略带疲惫的说:“听话。”
“小叔,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和傅景琛……”
“你说得对!”傅月明出声打断她,扬了扬手上的结婚证,然后给了她一个胜利的微笑。
“小叔年纪大了,又绝嗣,不适合我这种小姑娘。”何皎皎又开始装可怜。
“昨晚把我当成男大学生的时候,怎么不嫌我年纪大?”
何皎皎直接闭上了嘴。
回到兰亭,她根本无心工作,在办公室厚重的地毯上走来走去,抽了一颗又一颗的烟。
借力打力?
可是,这头猛虎,她到底能不能降得住?
她陷入深深的沉思。
烟头的火光闪烁,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己的帆布包,找出里面的结婚证,打开,仔仔细细盯着上面的信息看。
合照是P的,P的很好,男人脸上带着严肃,而旁边的她,是毕业证上的照片,笑靥如花。
她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叮咚!”
办公室的门铃响起。
“老板,您让我查的人查到了,但是网上信息太少,只查到这些。”耗子毕恭毕敬的交出手上的文件夹。
漂亮国头等学府金融专业毕业,华尔街新贵,手上有三家上市公司,未婚。
“你查的这个信息不准。”何皎皎指了指上面的未婚一栏。
“额,像傅月明这等人物,我实在是能力有限。”耗子尴尬的低着头。
“你本事大得很,昨晚让你找个男大你都能把傅月明找来。”何皎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老板,你在开什么玩笑?老板?老板!”耗子瞪大了眼,脸上的表情像打翻的颜料盒。
“你去忙吧!”耗子跟了她五年,她知道这事儿怪不到他头上,冲他摆了摆手。
耗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急忙要走。正准备离开之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傅总今天包了台,点了十瓶香槟,今天的生意很好。”说罢,飞快地跑出去了。
呵呵!
要不是她创办了兰亭,做起了幕后老板,除了钱,她基本握着海市豪门所有人的黑料。生兰亭的生意,当然好了!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她换上露肩长裙,画上浓烈的口红。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谢老天爷,给了她这么完美无缺的一张脸蛋,不是要她的人吗?她有!
她喜欢玫瑰,浓烈,灿烂。
她把自己变成猎物,静静的等她的丈夫到来。
时针嘀嗒,这个城市,夜色正浓的时候,霓虹闪烁,灯红酒绿下,各怀心思的男女,在兰亭聚集。
总统套房的敲门声传来,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揽了揽她披散着的长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挂上风情的笑容,去开门。
门口的男人仍旧穿着得体的西装,衬衫的袖子微微卷起,壮硕的身材站的笔直,气势逼人。他盯着她看,眼神里,是审视。
“这条裙子不适合你,回家吧!”男人并未进门。
何皎皎心里又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