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海市最大的销金窟。
昏暗的房间里,两具身体交叠。
壮硕的身体猛地停下,俊秀的脸庞隐忍着所有情绪,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何老板,我是谁?”
少女纤细的手臂缠了上来,一把勾过他的脖子,在他胸狠狠地咬了一口。
“别说话……”何皎皎翻身向上,用嫣红的唇堵住了那张作乱的嘴。
疼痛袭来的时候,她手指紧紧的抓着真丝床单,没有喊一句疼,眼角眉梢挂着得逞的笑。
男人终是化身凶猛的兽,贪婪的享受着她完美的身体……
天空泛起微微的鱼肚白,阳光却穿不透厚重的窗帘。何皎皎的腿间一阵冰凉感袭来,她忍不住缩起了腿。
“别动,我在给你上药,有些撕裂。”低沉的嗓音再次传来,手指肚上的薄茧引得她一阵颤栗。男人腕间的手表发出微弱的光,她终是没有回头去看一眼他的脸庞。
“你可以走了,天亮我要去领证结婚。”何皎皎哑着嗓子说是世间最凉薄的话。
“哼……”男大扯着嘴唇邪魅一笑,像是听到什么网上让人笑不出来的冷笑话。
空荡的房间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男大有条不紊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啪嗒一声,是金属皮带被扣上的声音。
空气中都是萎靡的味道,男大学生站直了身,依稀中,像是下定了心,要离开了。
他好像又突然转身回来,给她在床头放了一杯水和一管药。
“早晚涂抹两次,今晚我给你来涂第二次。”
何皎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男大突然俯身下来,健硕的手臂穿过她纤细的腰,生生把她抱了起来。
“放开我!”何皎皎终是不耐烦的出了声。
“不要和别人结婚,好不好?”
何皎皎突然愣住了,他怎么知道她明早要结婚?
“你知道我花十万块钱买你的什么吗?”何皎皎的手,摸了摸他的胸肌,摸到了昨晚她自己的咬痕。
“找我借种。而我,绝嗣,家族遗传,没办法。”男大学生轻笑出声,揽了揽她细软的发,然后把她重重的摔在床上。
“何老板,晚上见!”
说罢,转身离去。
何皎皎意识像是被甩出了身体。
等等,绝嗣?
真是给她拉了一坨大的!
现在体院的男大学生质量都这么差吗?一番龙精虎猛下来,却是不会下蛋的鸭?真是玩了一辈子的鹰却被鹰啄了眼。
她挣扎着起身,摸到了自己的烟,斜倚在床头,深深的洗了一口。
烟火的火光闪烁,却照不进她千疮百孔的心。
也罢,戏还要接着演,不然,重生一场,又有何意义?就当这十万块钱买个一夜风流,白天再找一个,带体检报告生殖能力检查的的那种!必须,最快的时间内怀上孩子,毕竟,一个孩子,可以让渣男所有的计划都落了空。
她也没有了任何睡意,拖着酸痛的身体起身,开始了她二十年如一日的舞蹈生基本功的日常。
奈何昨晚太过用力,她一个下腰就跌到了地上。现在的男大真是可怕,她安排好了一切,没想到,她去父留子的计划这么快就被人摸了个透。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
越想越气的她,抽了足足三根烟,才稳住了心神。
于是,她终是歇了练功的心思,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漱,用一层又一层的粉底,遮盖她颈间的点点红斑,又来到衣帽间,捡了一件规规矩矩的白衬衫穿上,扣子一颗又一颗的系好,遮盖了她昨晚一夜的荒唐。
何皎皎如约来到民政局的门口。门口的记者列队整齐,都在等着她这个“灰姑娘”出现。
毕竟,傅氏,海市第一世家的面子,媒体们还是要给的。而且,今天领证的,还是傅氏唯一的长孙。
如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傅景琛站在门口,精致的高定西装,站在百合花海里,像天上的云彩,却因为一阵风吹来,落到了泥土里,变成遍地的泥浆。
“宝宝!”声音洪亮而清晰,带着隐隐的期待,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扬,一副眼里只有她的模样,无数的闪光灯亮起,相机的咔擦声不绝于耳,他也站的更加笔直,微微侧着头,摆弄好了最好的上镜角度。
“傅景琛!”她加快了脚步冲他走去,嗓音因为一夜的欢愉还是略带着沙哑。
“宝宝!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成为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好吗?”傅景琛单膝跪地,掏出了他精心准备的13.14克拉的钻戒。
很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不要和别人结婚,好不好?”不好!这么深情的傅景琛,追了她八年的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