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耳的剑刃破空声骤然从裴嫣然后方响起,那尖锐的声响仿佛要撕裂耳膜,令他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身后虚空中,张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显现,他双手高举着一柄泛着森冷寒光的大剑,剑身上流转的白光耀眼夺目,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此刻的裴嫣然已陷入绝境,四周退路尽数被封死。
他咬紧牙关,体内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奔涌,右手剑指猛然点出,刹那间无数道凌厉的剑芒在虚空中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虚幻剑影,带着破空之势直刺而去。
然而"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璀璨的白光竟硬生生将虚幻剑影击得粉碎,狂暴的冲击波迫使裴嫣然不得不再次闪身后退,他目光凝重地注视着方才碰撞之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嘀嗒——"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他白皙的面庞缓缓滑落,最终坠落在擂台之上。
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比武场中显得格外清晰,被所有观战者敏锐地捕捉到。
谁也没想到,玄宁剑主竟然受伤了!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体内二阶血脉中的生机力量顿时如潮水般涌出,迅速止住了伤口流血。
与此同时,一抹晶莹剔透的琉璃之光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形成一道护体光罩,将周身流窜的残余剑气尽数驱散。
"太快了..."
裴嫣然在心中暗自惊叹。
她明明两次都准确预判到了对方的动作,但身体却始终慢了半拍,即便勉强出手反击,也难以形成有效的攻势。
"不愧是传说中的魔尊传承,这等威势当真骇人。
难怪张角能在洗剑试炼中跻身前十之列,若是换作寻常的修士,恐怕在第一剑落下时就已经败北了。"
裴嫣然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同时对那神出鬼没的"耶识步"产生了浓厚兴趣,这种连他都难以捕捉的瞬移身法,确实世所罕见。
“而且,我总感觉这步法的气息,有点熟悉?”
弹幕说道:
【这你当然熟悉了,魔尊的传承来自禁区!沾染不详之源,这也是魔尊被不详缠身,晚年横死的原因!】
【你身负禁区的血源诅咒,和这不详气息同源,不熟悉才怪!】
嘶!
禁区里的不详之源?
就在裴嫣然暗自心惊之际,张角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方才那一剑他蓄势已久,本以为能一击制胜,却没想到裴嫣然在绝境中竟能强行破开他的攻势,硬生生寻得一线生机。
"除了惊人的天赋外,没想到你体质如此强悍,否则以我那一剑的威力,绝不可能只留下区区一道剑痕。"
张角脸色微变,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对手。
"战!"
短暂的失神后,张角再度发出震天怒吼。
他挥舞着大剑冲杀而来,剑光如瀑,每一道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力,铺天盖地般朝裴嫣然席卷而去。
面对如此攻势,裴嫣然丝毫不敢怠慢,一边以剑指相迎,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张角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轰隆隆"
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擂台上两道身影快若闪电般交错闪烁。
观战众人越看越是心惊,这场对决的精彩程度远超预期,双方你来我往,战况之激烈令人叹为观止。
"这个张角虽然综合实力不算顶尖,但凭借那诡异的传承功法,却能频频发动出其不意的袭击,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今年的化龙剑会,当真是惊喜连连。"
唐雨麟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由衷感叹道。
"即便我有太虚吞天蟒的辅助加成,恐怕也难以避开他的突袭,那种近乎瞬移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裴生心有余悸地摇头,自认不是张角的对手。
"此战远比想象中艰难,不知玄宁会如何应对。"
古源语气凝重,目光紧紧锁定在裴嫣然身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轰——!"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待烟尘散去,擂台上的景象终于清晰可见。
张角傲然立于擂台中央,衣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面容依旧从容不迫,双手稳稳握着那柄大剑,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凌厉剑气。
反观裴嫣然此刻的状态,其青色长衫上已新增数道深浅不一的剑痕,虽然这些伤痕都仅是皮肉之伤未及要害,但这清晰可见的创伤已然充分证明他在这场对决中始终未能完全避开张角凌厉的攻势,明显处于被动防守的劣势地位。
"这场持续已久的比试,也是时候该画上句点了。"
正当张角蓄势待发准备再度发动攻势之际,裴嫣然却突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