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风暴中心为妙。
张角一去,擂台上的寒气愈发刺骨逼人。
方墨正欲抬手凝聚灵力,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却闻身旁一直静观的张天倾朗声开口,其声清越如泉,清晰地回荡在擂台上:
“擂台规矩,但凡剑修,不论修为高低,皆可登台一试,并无先后之分。”
她莲步轻移,优雅地前行两步,目光再次于裴嫣然那挺拔的身影上流连片刻,随后转向方墨,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方公子,既已试过,还请暂退一旁等候片刻罢。”
“好。”
方墨脸上肌肉微微抽动,强自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神却冰寒如刀锋,死死锁定裴嫣然,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并未下台,仅依言退至擂台后方角落,双臂环抱胸前,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阴冷,摆出一副坐观好戏、等待猎物出丑的残忍姿态。
“这位公子,请开始罢。”
张天倾言毕,亦优雅地后退数步,裙裾随风轻摆,如同绽放的雪莲。
刹那间,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悉数聚焦于擂台中央那道孤影身上。
众人心中盘算各异,或同情其即将面临的厄运,或好奇其究竟有何依仗敢于登台,更有甚者报以赤裸裸的嘲讽与轻蔑,仿佛已预见其于佛碑前徒劳无功、狼狈溃败之状。
毕竟,此佛碑在古城屹立半载,承受过无数高手倾尽全力的轰击,却始终岿然不动,早已被视为坚不可摧的象征。
这个青年又如此年轻,焉能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