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出什么事，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还要付医药费，知道吗？”警察说。

    路俦没出声。

    另一名警察检查了一下蒋远身上的伤。

    “以前腿受过伤，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动了，脸部受了点轻伤。”

    蒋远的瞳孔放大，似是不能接受自己又不能动了的事实。

    路俦旁边的警察刚想说话，却见路俦掏出了好几张红色钞票，往蒋远面前一甩。

    “嘴不要也可以捐了。”

    蒋远一愣，面前的人比夏祈未还目中无人，拿钱来羞辱他，但他又无可奈何。

    人群传来阵阵议论声，骂声一片，路俦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两名警察。

    “没什么好说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是谁？但这么侮辱、造谣别人，是不是觉得心里很舒服？”路俦抓着手机，摇了摇。

    “我录了音，你自己看着办，这么喜欢那就自己进去坐一坐。”路俦的语气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吃瓜群众的风向瞬间转移，几分钟后，他看着蒋远被抬走，自己去公安局做了笔录，被拉着进行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教育。

    快十二点才从公安局出来，夜晚的风吹得他有些冷。

    这个时间的出租车很少，好不容易才搭了辆。

    上了车，他整个身体紧紧靠着椅背，眉眼间都透露着疲惫。

    夜色很美，但他没有心情去欣赏，他有些累了。窗户的玻璃上倒映着他的侧脸，他的眼睛注视着手机，指尖不经意摩挲着。最后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