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语拿着那团珠子,在眼前三百六十度,细细端详。表面光滑,无色透明,看着就是个普通的玻璃珠。
半晌,她放回珠子:“这和普通的玻璃球有什么不一样?”
就等着这句话呢。
余乐拿出浑身解数,手指在玻璃球上做法,把好哥们刘核给他展示的手法照搬上来。
“我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游语半信半疑,“如果是道具,系统应该会弹出功效。但我的确没见过和这相同的东西。如果玻璃也算的话,它们至少都是透明的。”
余乐没觉得游语会认识:“我也是,老实说,我有一点赞同刘核的想法了。或许,这真的不是游戏里的东西。”
等回去之后,问问段何知不知道这团小东西。那玻璃珠瘫在余乐指尖,像一块没煎熟的膜,有规律地起伏。只要耐下心来观察,就能感受到它的活力。
“如果是,那我就能见证更神奇的事情。”游语把自己从床上撕下来,“我们能看到这样神奇的事物,本身就是幸运。你不觉得吗?”
游语冲到余乐身边,以一己之力将余乐、和余乐坐着的椅子掰回来。两人面对面,视线融在一起,无法分割。
余乐感觉自己很命苦,于是命苦地撇开目光:“还好吧。”要是能顺利通过游戏就更好了。
幸运这种东西,还是用在游语身上比较合适。
“等下,”游语双手抱头,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我好像忘了一件事,刚刚还记得来着。我想想……”
余乐百无聊赖,玩弄指尖那团玻璃团子:“那你想想吧。”游语大概又在想一些猪在天上飞的幻想,她都能忘记的事,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可怜的段何,今晚那女人异化的话,不好糊弄过去。余乐手指停住了,悬在玻璃球上方。昨天余乐公开和那女人吵,晚上好像……也会锁定余乐!?
难兄难弟不是盖的(?_?)
“等等。”余乐拔直了腰,竖起耳朵捕捉声音。
楼下有人敲门。
“有人吗?”
是一名青年人,两人在二楼阳台观望。
青年人长得俊俏,说话好听,不低沉,却也不青涩。如果需要用一种颜色形容,余乐觉得,秋天最合适。夏天太过炽热,冬天过于高冷,秋天最好。
游语轻声道:“是他。”
余乐奇道:“你见过?”
游语偏了偏头,好让余乐听得更清楚:“昨天,就是他带我去西边凑热闹的。”
青年人兴许没了耐心,无奈抬头,猛然发现屋子的主人在楼上咬耳朵,就差拿包瓜子嗑上了。
余乐心里咯噔一下,死去的记忆全回来了。坏了,这人他也认识。虽然不记得在哪里认识的,不过就凭这张脸,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
“需要我做个介绍吗?”青年人笑得明媚,“我是启楚,开启的启,楚国的楚。”
余乐心想,原来他就是启楚,很好听的名字。
“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进来吗?”启楚问,“我有事想要和你们商量。”
游语看了余乐一眼,余乐点点头,两人心里明了了。
得到应允后,启楚推门,木门轰然打开。两人下楼招呼启楚,把人领到厨房旁边,那房间有个侧门。房间上有一排碗口大的排气口,能接触新鲜空气,十分原始。这个房间是目前而言,一楼采光最好的房间了。从侧门出去,旁边就是干涸的池塘。
三人搬了小板凳,虽然不旧,但坐上去能免费体验摇摇乐,锻炼人的警惕性——坐上去的人可不能放松神经,下一秒可能就要被左右摇晃的板凳给甩出去了。
游语两条腿撑住地面,以免自己被邪恶的板凳一个不高兴给甩到水泥地上:“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你们可能已经发现,原本的故事和游戏产生了偏差。”启楚看了一眼面板,不紧不慢地说,“原本小红帽需要前往外婆家,会发现外婆才是狼。但现在看来,你……”
“叫我游语就好。”游语指了指对面,“他是余乐。”
启楚接着说:“游语的身份是外婆,而外婆目前还没有成为狼。在这个游戏里,我认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余乐迟疑道:“如果狼由玩家扮演呢?”
启楚礼貌地微笑:“据我所知,目前并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就算有,我们也可以做好准备。”
“怎么做?”游语追问。
启楚邪魅一笑:“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