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之内，“看清楚。”

    银镰刀隔岸观火，根本就没打算理睬。周围想要上前的，见主谋漠不关心，喧哗吵闹寻滋挑衅的人安心待在人群。

    林远混乱之下，胡乱求助：“打他呀！你们愣着干什么？”

    无人相助。

    余乐笑了一下：“傻逼，拿你当乐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惹到我，你说，这可怎么办？”

    恶寒顺着四肢爬上脑子，余乐的手较常人凉，他揪住林远的头发。

    林远自觉头皮发麻，仿佛有人在他头上绑了一根绳子，另一端被牢牢掌控在他人手里，不得自由，净是苦楚。

    那新来的瞳孔浮在眼睑之上，部分被眼皮遮去，如同即将沉没深海的太阳。赤裸裸的杀意在这一刻无处遁形，残酷和麻木狠狠扇了林远一耳光。

    林远瞪大眼睛：“等等，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给你！”

    余乐愣了一下，眉峰轻挑：“什么都可以？”

    林远点头如捣蒜：“我的命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您能放我一马，我以后看见您都会绕路，绝对不污您的眼！”

    “命？人命最贱了，”余乐挑了挑眉，“你还是下地狱最干净。”

    眉眼离地面不到一寸之际，林远大喊道：

    “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