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同时,臻理手中的匕首寸寸断裂。
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你当心一些……哎,和你说也没用。”臻理火上添油。
即使如此,余乐却毫无来由坚定面前的人不会伤害他。那人有着和余乐分毫不差的面容,身形颀长,玉面红唇,略带侵略性的眼神落在余乐身上。
他不觉不适,反而有些安心。这个场景熟悉又新奇,余乐正用同样的目光打量面前的人。
余乐在黑夜中想象了无数次的场景,现今,正主终于信手阔步来到他的面前。
某天,具体是什么时候,时间久远余乐记不清了。
他蜷缩在工厂的铁床里,面对库库掉灰的粉墙,双手紧紧勒住肋骨,狠狠地给自己拥抱。无论多少次,就算他在心里念了无数遍事情的缘由,依旧夜不能寐,难以入睡。
明明被抱着,心里却仿若制冷机,永远都捂不热。似乎所有的血都涌进廉价的大脑,防止这愚蠢的造物做出叛主的行为。
很多理论在他的脑子里念叨,在一些情况下,幻想一个温和如春风的人会形成一定的依赖。时间一长,他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干涩的唇没入口腔,夜里的呼吸沉寂,没半分钟,长过命的喘息打在墙壁。余乐感觉皮肤上结了层冰,一气呼出,就会把所有的热量都搭进去。
他手指神经质地扣进臂弯,指甲印由红转青,哆哆嗦嗦地想:“其实、再这么下去……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