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倒退自然是当不得廪生,不过他家有钱,收买了原来的教谕,安安稳稳当了好几年廪生。
家中打通了关系,这人心思更不在学业上,碰上韩教谕改革,一下子撸了个精光。
连个增生都不是,成了他最鄙视的附生。
这人往日在县学人缘并不好,然而此刻却有不少人附和。
“王福佑说得也有道理,说不准是有人想讨好韩教谕。”
“韩教谕家世不凡,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早在昨天成绩出来当日,也就是叶昭在家给望舒讲海绵宝宝故事的时候,县学夫子们就傻眼过。
他们也冤。
月考试卷都是糊名弥封,平日与叶昭也接触不多,真没想到这卷子是六岁幼童的。
他们还以为是哪位县学生开窍了。
面面相觑,连韩教谕都很意外。
“教谕已让我等粘贴前五名的卷子,诸位稍安勿躁。”
杂役头头道,让众人让来位置。
院中杂役还在公示试卷,叶昭也在争取自己的福利。
“第五名能不给我奖励?”
叶昭抓住叫住想溜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