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计划刚提出来，就被后来加入的那个家伙给推翻了。”

    “也就是三十多年前，千面——也就是你认识的左少秋、陈天宇，循着系统的指引，找到了这座神之岛，加入了我们。”吉恩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对千面的认可，“他听完我们的计划，当场就说，与其成立公司一点点卖产品赚钱，不如直接成立一个宗教团体，这样聚拢人才和资金的速度，要比开公司快上百倍千倍。”

    “也就是在他的这个提议下，新神会，应运而生。”

    吉恩的话音落下，神殿里再次陷入了片刻的安静，只有全息投影里星船的架构还在缓缓流转，泛着细碎的银光。

    温羽凡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和新神会打过无数次交道，从昭陵地宫的奎木狼，到数次交锋的金翅，他一直以为新神会只是一个靠着超凡力量收拢势力的地下组织，却从没想过，它的诞生，竟然只是为了给修复星船积累资源。

    “我们四个，都是系统的拥有者，有着远超常人的超凡实力，有系统赋予我们的独一无二的特殊技能，又有着整个世界都无法企及的超前科技。”吉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要把我们自己包装成降临人间的神明，对我们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我的系统赋予的能力，名叫巧舌。最初的时候，只能靠着话术蛊惑人心，说白了就是欺诈的作用，可当我的巧舌升到三级之后，这个能力甚至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言出法随，我说出口的话，就能化作规则，影响现实。”

    吉恩话音刚落，卡桑加握着骷髅法杖的手轻轻顿了顿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老人苍老沙哑的声音接了上去，每一个字都裹着如同远古大地般的厚重感：“我的能力，是谛听。最初，我能靠着听觉，辨认世间万物，哪怕隔着厚重的岩壁，也能听清里面的动静，分辨出事物最本质的样子。等能力升到三级，我便能听见人心，辨别人话里的善恶真伪，没人能在我面前说一句谎话。”

    “我的能力呢，叫嗅探。”塞拉菲娜也笑着捻了捻指尖的水晶球，慵懒勾人的声音跟着响起，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几分狡黠，“最开始，我能靠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气味，查探到一个人的全部过往经历，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我的鼻子。等升到三级之后，我甚至能顺着气息的轨迹，在一定程度上预测某个人或某件事未来的走向。”

    “至于千面，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他的能力。”吉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他的系统能力，就是改头换面的变身能力，能随意改换自己的容貌、身形、甚至是气息，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拆穿他的伪装，他想变成谁，就能变成谁。”

    “就这样，新神会在宗教信仰和超前科技的双重加持下，像滚雪球一样飞速发展。”吉恩的声音再次变得郑重起来，“我们靠着预言能力和言出法随的神迹，吸引了无数信众；靠着谛听能力筛选出最忠诚、最有能力的人才；靠着超前科技，打造出了碾压世俗势力的武装力量。人才和资金源源不断地涌入，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时间，新神会就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团体，成长为了遍布全球的世界第一大组织。”

    冷白的光线从穹顶洒落，映着四人的身影，全息投影里的星船还在无声旋转，仿佛在见证着这段跨越了近百年的、关于执念与追寻的过往。

    温羽凡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新神会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势力，为什么那些江湖上顶尖的强者，会心甘情愿地为新神会卖命。

    这背后，从来都不是什么神明的感召，而是四个系统拥有者，为了修复星船、奔赴起源之地，布下的一场横跨了三十年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