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终身监禁。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温羽凡坐牢,不是他身败名裂。”叶擎天的话里,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恨意,“我要他死!我要他给你二叔公偿命,给我们叶家丢的脸面、受的屈辱,一笔一笔用血来还!他必须死在京城,死在我们叶家布的局里,绝不能留半分活口!”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混沌的叶文涛。
他猛地回过神来,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看着眼前的爷爷,眼里满是恍然与敬佩。
原来从一开始,爷爷就没指望过那几位老祖能出手相助,这场会议,从来都只是一场警告,一场为了扫清障碍的铺垫。
“我明白了爷爷!”叶文涛重重地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您是怕他们中途出手,把温羽凡抓进武安部的大牢里,让我们没机会下手,断了我们杀他的路!”
“总算开窍了。”叶擎天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底的杀意却丝毫未减,“那几个老东西,只要不跳出来碍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忙’。至于温羽凡,他既然敢孤身闯我叶家的京城,我自然有一百种法子,让他有来无回。”
他抬眼看向叶文涛,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我让你布置的东西,都安排妥当了?”
“都安排好了!”叶文涛立刻挺直了脊背,沉声回话,“我们养的死士已经全部分散出去,在温羽凡进京的必经之路上布好了三道关卡,层层拦截,就算拦不住他,也能耗光他最后一丝力气。暗网上的悬赏我也按您的吩咐翻了三倍,现在整个华夏地下世界的杀手,都盯着温羽凡的人头,沿途绝不会让他安生。”
“好。”叶擎天缓缓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目光望向大堂门外漫天的风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温羽凡,你从乌蒙山一路杀过来,不是想报仇吗?我就在这叶家老宅里等着你,看看你这头疯了的凶兽,能不能闯过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风雪卷着寒意,顺着半开的窗缝灌进大堂,吹得烛火轻轻晃动,映着叶擎天眼底翻涌的杀意,也预示着一场即将在京城掀起的血雨腥风,已再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