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往后退:“真不用!我去洗手间冲一下就好!”
他伸手去抓毛巾,可霞姐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她手腕一拧,毛巾像长了眼睛似的避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指尖在他攥着橡胶棍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躲啥子躲嘛?”霞姐眼尾挑得老高,“你看你这后背,酒渍都晕成地图了。”她说着,干脆绕到他身后,毛巾往他后颈一按,掌心贴着保安服布料轻轻揉擦,“我帮你擦擦,不然一会儿着凉,金满仓该说我欺负你咯。”
温羽凡被她圈在怀里似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温热,香水味钻进鼻腔时甜得发齁。
他急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往前迈了两步想躲开,后腰却“咚”地撞在啤酒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霞姐!真不用!我自己来!”
“哎呀,莫害羞噻。”霞姐的声音柔得像棉花糖,手指却不老实,擦到他腰侧时,指尖故意往绷带边缘蹭了蹭,“你看你这汗,混着酒多难受嘛……”
旁边的金满仓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靠在消防通道的门框上,橡胶棍在手里转得飞快,谢顶的脑门上沁着油汗。
看着霞姐踮脚给温羽凡擦脸时露出的纤细脚踝,看着她指尖划过温羽凡胳膊时那股亲昵劲儿,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得像装了滚珠。
“啧啧,”金满仓对着空气撇了撇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这待遇……我巡逻时被人泼了半杯可乐,咋就没人给我擦擦呢?哎,啥时候这种好事能轮上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