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店保安
出“叮”的脆响。

    她对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红唇撅得能挂住个油瓶,眼底却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哼,跑什么跑?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乖乖坐下来陪我喝酒。”

    她对温羽凡,是真的上了心。

    还记得这男人第一天来报道时,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绷带从手腕缠到脖颈,像个刚从医院跑出来的难民。

    可当她把那套灰扑扑的保安制服扔过去时,他接住的动作稳得像块石头;

    巡逻时撞见两个醉汉要动手,他往中间一站,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那俩混子瞬间就蔫了——那股藏在笨拙下的硬气,像根针似的,一下子就扎进了她心里。

    夜店里的男人不是油嘴滑舌的浪荡子,就是被酒精泡软了骨头的怂包,哪见过这样的?明明浑身是伤,却像头警惕的狼,眼睛里藏着劲,连走路都带着股不肯低头的倔。

    “霞姐啊,楼哥有什么好的啊?”旁边的酒保小豪擦着杯子走过来,瞥了眼温羽凡消失的方向,满脸不解地挠了挠头,“论年纪,他比您还大几岁;论长相,也就中等水平,脸上还有道浅浅的疤……您到底看上他哪点了?”这小子此刻皱着眉的样子,活像在研究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霞姐没看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猩红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点微涩的甜。

    她望着舞池中央旋转的射灯,眼神有点发飘,像是透过那片光,看到了温羽凡巡逻时的样子:

    他总是皱着眉,步伐不快却很稳,路过消防通道时会特意停下来检查门锁,看到有姑娘被醉汉纠缠,会不动声色地挡在中间……

    “你懂什么?”霞姐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痴迷,“老娘就喜欢这种有味道的男人。”

    小豪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切,我还真不懂。”

    他转身把擦好的杯子倒挂在架上,心里直犯嘀咕:这楼哥明明看着就像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怎么就让眼高于顶的霞姐这么上心?

    卡座边只剩下霞姐一个人,她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追着远处那个正在检查消防栓的身影,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画着圈。

    灯光落在她涂着红唇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里的渴望像团小火苗,烧得正旺。

    夜店的镭射灯在地板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像被踩碎的玻璃碴。

    重低音鼓点震得人胸腔发颤,舞池里的喧嚣像团沸腾的粥,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温羽凡刚摆脱霞姐那缠人的目光,就撞见金满仓从对面巡逻过来。

    老金的保安制服袖口卷了两圈,露出腕上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厚茧,看见温羽凡那副眉头拧成疙瘩的样子,他先是往吧台方向瞟了眼,随即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大哥,霞姐又找你啦?”金满仓凑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温羽凡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那点看热闹的坏笑,“要我说,你就从了她呗。人家长得多排场,前凸后翘的,对咱哥俩也够意思,总比天天躲着强。”

    自从投靠周家,温羽凡就用了“金满楼”这个假名,也不让金满仓再叫“老板”。

    此刻被老金撞了下,他踉跄着往旁边躲了躲,后腰的旧伤被牵扯得微微发疼,脸上的无奈更重了。

    “闭嘴。”温羽凡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天到晚没个正经,巡逻去。”

    他实在不想提霞姐——那女人的热情像团火,烤得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双总像带着钩子的眼睛,看得他后颈发麻。

    说着他就加快脚步,橡胶棍在大腿外侧甩得啪啪响,像是要把金满仓的调侃甩在身后。

    金满仓看着他几乎要小跑起来的背影,嘿嘿笑出了声,嘴里嘟囔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他摇了摇头,手指在制服领口拽了拽。

    在他看来,霞姐年轻漂亮,又在周家说话有分量,温羽凡这态度纯属犟脾气。

    不过他也知道温羽凡的性子,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便没再追上去,转身往另一边的卡座走去。

    路过消防通道时,他还特意按了按门把手,确认锁得严实,这才继续往前挪。

    夜店里的电子乐还在嘶吼,光怪陆离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戏台上的脸谱。

    温羽凡和金满仓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像两滴融进墨水里的水,悄无声息,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某天收工后,温羽凡在宿舍解开绷带换药膏,才发现腰侧的伤口已经结了层淡粉色的痂,摸上去硬硬的,不再渗血。

    他试着活动了下腰身,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血在丹田处流转,像条苏醒的小蛇,顺着经脉往四肢窜去。

    “武徒四阶?”温羽凡愣住了,抬手按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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