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干坏事啊?”
温羽凡握着筷子的指节已经泛白,竹筷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方才还觉得鲜美的菌汤,此刻在喉咙里却像堵着团冷痰。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肋骨,和隔壁隐约传来的拖拽声莫名重合。
“不要管闲事……当自己没听见……”他在心里默念,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收紧,连带着腰侧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那道被黑蜘蛛划开的口子还没长好,绷带下的皮肉一抽一抽地疼,像在提醒他前几天巷子里的血光。
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那些追杀他的人说不定还在暗处盯着,怎么能再惹麻烦?
可那女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男人的低斥和什么东西破碎的脆响,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往他心尖上拽。
他想起余曼曼被绑架,想起保洁阿姨临死前圆睁的眼,那些没能救下的人、没能阻止的事,突然在脑子里翻涌起来。
“老板……”金满仓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发颤,“要不……咱报个警?”
温羽凡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的眉头皱得像拧成了疙瘩,筷子悬在半空,离沸腾的锅底只有寸许。
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烫,眼前晃过黑蜘蛛泛着冷光的匕首,又闪过那女子绝望的哭腔,两种画面搅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发紧。
“别管。”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可话刚出口,隔壁又传来一声更凄厉的尖叫,像被踩住的猫,尖锐得刺破耳膜。
温羽凡的手猛地一抖,筷子“哐当”掉进锅里,溅起的沸水烫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