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去找我,何必在这天台上吹了两天冷风。”
余曼曼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轻轻咬了咬唇:“赖钧明明知道我们和你的交情,却偏偏派我们过来盯着你,我们总觉得这里面藏着算计,怕贸然去找你,反倒给你惹上麻烦。再者,也知道你这次回来是走亲戚的,我们贸然上门,怕打扰了你和家人团聚。”
“不用在意这么多弯弯绕绕。”温羽凡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这次回瓯江城,我本来就打算找你们几个。有些事情,趁着这次回来有空闲,正好一并处理了。”
这话一出,余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凑了两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精神大振:“温大哥!你是说,我们直接干了赖钧那孙子?!老子早就想收拾他了!要不是秀灵姐一直拦着,我早冲去分局把他那狗腿打断了!”
“别胡闹!”余曼曼连忙伸手拉住他,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转头看向温羽凡,语气里满是担忧,“温大哥,不好吧。您现在已经是宗师境界,杀他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赖钧好歹是朱雀局瓯江分局的正牌局长,明面上是官方的人。您要是真动了他,后续的事情肯定没法收场,到时候指不定会被人抓住把柄,惹上更大的麻烦。”
“怕什么!”余刚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他赖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余家灭门,他就是帮凶!手上沾了我们余家几十口人的血,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大不了就是干,谁来找事,老子就连他一起干了!”
“诶诶,打住。”温羽凡连忙开口,打断了余刚的豪言壮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没到那程度,我温某人也不是什么天下无敌的人物,做事总得留几分余地。再者,赖钧不过是个小喽啰,他背后藏着的那条大鱼还没引出来,现在动了他,反倒打草惊蛇,得不偿失。所以他这条命,先让他多留几天。”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要你们做的,是另一件事。”
余曼曼闻言,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拍了拍胸口,还不忘斜了余刚一眼,小声嘀咕:“呼,还好,温大哥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莽。”
余刚脸上的兴奋劲瞬间褪去,满脸的失望,撇了撇嘴,悻悻地哼了一声:“切,那就让那孙子再多活几天。等揪出他背后的人,看老子不把他碎尸万段。”
温羽凡没理会他的碎碎念,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道:“好了,你们两个谁打个电话,喊一下余秀灵。一会儿,我们去余家大宅门口汇合。”
这话一出,余曼曼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涌上难以掩饰的惊喜,捂着嘴,声音都微微发颤,又惊又喜地问:“温大哥……你的意思是说?”
她话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眼眶瞬间红了。
余家老宅,是他们余家扎根瓯江城百年的根,也是当年那场灭门惨案发生的地方。
这些年,那宅子被熊帮霸占。
他们不是没想过要回去,可一来实力不够,二来背后的真相没查清,每次靠近那片地方,都像是往心口上捅刀子。
如今温羽凡这句话,无异于告诉他们,今夜,就要把属于余家的东西,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