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管道的入口处,厚重的金属闸门早已被岁月和锈蚀焊死,与周围的岩壁几乎融为一体。侦察小队利用携带的高能切割器,喷吐出炽白的等离子焰流,艰难地沿着闸门边缘进行切割。
火花四溅,刺耳的噪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 progress bar on their portable ser crept forward at a frustratingly slow pace. 每一秒的消耗,都让后方等待的人们心头更沉一分。
熔炼厂主控室内,气氛压抑。能源读数在3%的边缘艰难徘徊,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焦虑。伤员区的呻吟声似乎都比平时微弱了许多,医疗官们来回奔波,额头上满是汗珠。
顾铭站在控制台前,燃烧的右眼大部分时间紧闭着,似乎在深度回气,仅凭一丝微弱的意识连接维持着对全局的监控。强行过载“熔炉之心”的反击,对他造成的负荷远超旁人想象,此刻的他,就像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弓弦。
老研究员则带着团队,争分夺秒地分析着那张来源不明的结构图,试图找出更多线索,或者验证其真实性。
“图纸的绘制风格和材料学分析,确实符合‘深岩之子’中期以后的技术特征,大约是他们活跃末期。”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报告道,“但这条管道…在核心数据库里只有建造初期的记录,标注为‘第七号地热试探井’,后来因 predicted energy yield过低且地质不稳定被废弃封存。如果真有备用接口,为什么后期数据库没有记载?”
“也许是不重要的边角料信息被遗漏了?或者是…故意被抹去的?”老研究员猜测着,眉头紧锁。这种不确定性让人不安。
就在这时,医疗区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名伤势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重伤员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监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他的血氧饱和度正在快速下降,脸色迅速变得青紫!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首席医疗官立刻冲过去。
“不清楚!突然就…”护士手忙脚乱地检查着设备,加大氧气供应,注射镇静剂和呼吸兴奋剂。
然而,效果甚微。伤员的情况持续恶化,甚至出现了室颤的迹象!
“准备电击除颤!”
一阵忙乱后,伤员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但依旧极其虚弱,生命指标远低于之前水平。
“可能是重伤后的应激反应,或者并发了未知感染…”医疗官擦着汗,语气不确定地解释道。能源不足,很多精密检查无法进行,只能靠经验判断。
没有人将这次突发情况与之前那微不足道的、来自报废放大器的异常信号联系起来。那枚名为“枯血”的毒芽,已然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生根。
几乎是前后脚,通道内负责切割的小队传来了消息——闸门终于被切开了!
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散发着陈腐气息和微弱热风的黑暗。
“扫描内部环境!”队长黑隼下令。
队员将扫描仪探入洞口。
“空气质量:差,含硫化物及惰性气体超标,需佩戴呼吸装置。” “结构稳定性:较差,井壁有局部坍塌风险。” “能量读数:”扫描员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惊讶,“…井深处有微弱但稳定的地热能量反应!比预想的要强!”
有能量反应!这个消息让主控室内精神一振!
“小心前进,建立安全绳,实时传输数据!”负责人立刻下令。
小队留下两人守住入口,其余人佩戴好装备,依次匍匐钻入了那条废弃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勘探井。
井内狭窄而压抑,井壁粗糙不平,布满了尖锐的结晶和锈蚀的金属凸起。队员们只能艰难地爬行,头盔上的灯光在无尽的黑暗中划出微弱的光柱,照亮前方不过数米的距离。
越往深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也更加污浊,扫描仪上的地热能量读数也越来越清晰。
爬行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前方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
“报告,抵达一处较大的地下空腔…天哪…”队员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充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