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攻击的警报如同尖锐的哨音,在创新中心网络安全的神经末梢持续炸响。
指挥室内,红灯闪烁,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狂暴的河流,无数异常访问请求从世界各地的僵尸网络节点涌来,试图淹没防火墙,寻找系统的任何一丝缝隙。
“DDoS攻击流量超过每秒1Tb!目标是我们所有的对外服务端口!” “检测到零日漏洞利用尝试!针对的是远程维护后台!” “有内网渗透迹象!来源伪装成行政部的打印服务器!”
网络安全团队的负责人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指在键盘上几乎舞出残影,声音因为高度紧张而嘶哑。
林薇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她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也明白此刻正遭受着何等疯狂的攻击。
顾铭却异常平静。他站在巨大的态势感知屏幕前,目光冷静地扫过那些疯狂跳动的曲线和警报点。
“启动‘金钟罩’第七号子预案。启用备用DNS,清洗所有入境流量。” “隔离那台打印服务器,物理断网,反向追踪信号源。” “所有核心研发数据,启动‘琥珀’计划,执行最终隔离。”
他的指令清晰而稳定,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事实上,“金钟罩”和“琥珀”正是为了应对这种极端情况而预设的、最高级别的网络安全和数据保护方案。
随着命令下达,创新中心的网络架构开始发生肉眼不可见但至关重要的变化。对外服务的IP地址瞬间切换,庞大的流量被引向几个巨大的“流量清洗中心”;内部网络权限被瞬间重置,所有非必要端口关闭;而最核心的研发数据,则被加密后转移至一个完全物理隔离、甚至不连接任何电网的独立服务器阵列中,仿佛被封存在了无形的琥珀里。
攻击依旧猛烈,但创新中心的网络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看似惊涛骇浪拍打,实则岿然不动。
“攻击流量开始减弱!” “零日攻击被成功阻断!” “内网渗透源已锁定,正在反向溯源…来源指向…东南域某国!”
技术负责人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薇也松了口气,敬佩地看向顾铭。老板的未雨绸缪,再次拯救了公司。
然而,顾铭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对方的攻击绝不会只有一波。
果然,半小时后,林薇接到了另一个紧急电话,听完后,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顾总…刚收到消息。欧洲方面,我们一位重要的潜在合作伙伴,德国科隆大学的霍夫曼教授,原定下周来访签署合作协议,刚刚突然单方面取消了行程。他的助理含糊地表示,教授收到了一些关于创新中心‘技术来源不清’、‘存在潜在法律风险’的匿名材料…”
“同时,我们在新加坡的办事处报告,当地卫生监管部门突然通知,要对我们已提交的注册文件进行‘额外审查’,理由同样是接到‘匿名投诉’…”
阴险的伎俩!正面攻击无效,就开始用造谣中伤、背后捅刀子的方式,破坏你的商业合作和政府关系!
这种手段极其下作,却往往有效,因为它利用了人性的猜疑和官僚体系的谨慎。
顾铭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他们是真的没有别的招数了。”他轻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公平’一点。”
他拿出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毒蛇开始喷吐信子了。”顾铭对着话筒,声音平静无波,“‘清道夫’可以出动了。”
“收到。”对方只回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全球医疗科技圈的阴暗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掀开!
先是维滕贝格首席技术官的五年前一封内部邮件被匿名泄露给数家知名调查记者!邮件中,这位CTO明确表示担心“宙斯”系统某一型号的力反馈系统存在“未解决的微小延迟,可能在极端情况下导致操作误差”,但建议“鉴于发生概率极低,且修复成本高昂,暂不列入召回计划”。
紧接着,贝朗医疗一位前采购总监与某国医院院长之间的腐败交易录音在暗网流传,内容涉及设备采购回扣和抬高报价,金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