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尘封的信笺与无声的战场
    第118章 尘封的信笺与无声的战场

    妹妹的电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顾铭因工作繁忙而暂时压抑的不安。对手的手竟然伸向了母亲,这触碰了他绝对不可侵犯的底线。愤怒之余,他更多的是警惕——对方如此急切地想要从母亲那里挖掘过去,必然是因为那段往事中隐藏着至关重要的东西,甚至可能直接影响现在的博弈。

    

    他再次打开了那个沉重的檀木盒子。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而坚定——找到任何可能指向“G”教授真实身份或下落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一小叠用丝带系好的信笺。信纸已经泛黄发脆,带着岁月特有的微酸气息。他戴上白手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文物般,轻轻展开第一封信。

    

    信是用优雅的花体英文书写,日期是近三十年前。内容依旧是学术探讨居多,关切着母亲的研究进展,对其才华不吝赞赏。落款只有一个简洁的“G”。

    

    顾铭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线索。信中提到了一些当时神经科学领域的前沿概念,也偶尔提及实验室的日常,抱怨一下经费申请的繁琐,但始终没有出现全名。

    

    他一连看了好几封,心情逐渐有些焦灼。难道真的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吗?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倒数第二封信末尾处,一句看似随意的附言,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次你提到的关于海马体Theta节律与记忆编码的构想,极具启发性。我已与《神经科学年评》的Oldenburg编辑提及,他亦十分感兴趣,或许你可就此撰写一篇综述?……”

    

    Oldenburg编辑?《神经科学年评》?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位编辑或许认识“G”教授,甚至可能知道他的全名!

    

    顾铭立刻打开电脑,检索三十年前《神经科学年评》的编辑信息。经过一番查找,他果然找到了一位名叫理查德·奥尔登堡(Richard Oldenburg)的资深编辑,现已退休。

    

    希望之火重新燃起。他尝试寻找这位老编辑的联系方式,但年代久远,信息寥寥。

    

    他再次拨通了北美那位约翰教授的电话。

    

    “约翰教授,再次打扰。很抱歉,关于‘G’教授,我又发现一条线索。他当年可能与《神经科学年评》一位名叫理查德·奥尔登堡的编辑相熟。您是否知道这位编辑,或者有任何可能联系到他的途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约翰教授似乎在回忆:“理查德·奥尔登堡?哦,我想起来了!一位老派的、受人尊敬的绅士。他已经退休很多年了,据说住在佛罗里达某个养老社区。我试着帮你问问,但不保证能联系上。”

    

    “非常感谢!任何信息都至关重要!”顾铭真诚地道谢。

    

    挂断电话,顾铭知道这需要时间和运气。他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收好,目光落在盒子里那枚造型奇特的胸针上。神经元?电路?这枚胸针,是否也是某个特定团体或实验室的标识?

    

    他拿起胸针,用高像素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了细节照片,然后将其发给了一位熟识的、对科学史和符号学颇有研究的大学教授,请他帮忙辨认。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寻找“G”教授如同大海捞针,但他已经抛出了线索,剩下的只能等待。

    

    然而,眼前的战斗却不会等待。

    

    脑机接口实验室里,气氛紧张而兴奋。第一代高精度神经信号采集原型机——“灵犀一号”的第一次全系统联调测试即将开始。

    

    原型机看起来还有些粗糙,各种线缆裸露在外,但它凝聚了秦博士团队数月的心血。志愿者是一位勇敢的年轻研究员,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采集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各单元准备……开始采集!”秦博士下令。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跳动,原始脑电信号如同嘈杂的瀑布流般刷过。

    

    “信号稳定!” “放大倍数调整……” “启动降噪算法!” “特征提取中……”

    

    一道道指令下达,一个个模块启动。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研究人员紧张的呼吸声。

    

    顾铭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主屏幕。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距离真正的“读心”或意识控制还遥不可及,但这是从零到一的关键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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