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海就藏在那里,一个由当地武装军阀保护着的、守卫森严的私人庄园内!
“目标最终锁定!‘金腊’镇,‘翡翠庄园’!”刘厅长看着屏幕上最终确认的情报,用力挥了一下拳头,“通知国际刑警和相关国家,准备……”
“不。”顾铭突然打断了刘厅长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视频窗口中的他。
“这一次,不用大张旗鼓,也不用跨国联合行动。”顾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再次像泥鳅一样溜走,或者逼他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刘厅长皱眉。
“给他送一份‘礼物’。”顾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一份他绝对想不到的‘礼物’。”
……
几天后,“翡翠庄园”。
顾世海的日子并不好过。他虽然藏得深,拥有强大的私人武装保护,但“海蛇之巢”的覆灭和“夜莺”的落网,如同晴天霹雳,让他损失惨重,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如同惊弓之鸟,不断加固庄园的防卫,频繁更换通讯密码,对身边所有人都充满了猜疑。他知道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能像困兽一样,躲在这个肮脏的巢穴里,依靠着最后的武力和金钱,苟延残喘。
这天傍晚,他的心腹管家,一个跟了他几十年的老人,面色古怪地捧着一个包裹精美的国际快递盒,来到了他的书房。
“老爷……有您的一个快递,从……从国内寄来的。”管家的声音有些迟疑。
“国内?”顾世海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从躺椅上坐起,眼神锐利如刀,“谁寄来的?检查过了吗?!”
“寄件人信息模糊,查不到来源。已经用仪器扫描过了,不是爆炸物,也没有放射性……里面好像……是一些文件和一封信。”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
顾世海死死盯着那个盒子,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挥挥手,让管家退下,亲自锁好了书房的门。
他戴上手套,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包裹。
里面没有炸弹,确实只有一叠文件和一张折叠的信纸。
他先拿起那叠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竟然是他隐藏在瑞士银行多个秘密账户的详细流水、开户凭证复印件以及……最新的余额清零冻结通知单!上面盖着国际反洗钱组织的鲜红印章!
这怎么可能?!这些账户是他几十年心血,通过上百个空壳公司层层伪装,自信绝对隐秘!怎么可能被如此彻底地挖出来并冻结?!
他颤抖着拿起那封信。
信纸上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用打印机打出的一行简短的英文:
“The ga is over, Uncle. Your turn to be holess aute. (游戏结束了,大伯。轮到您无家可归,一无所有了。)”
字体冰冷,如同审判。
落款处,没有签名,只打印了一个小小的、却清晰无比的图案——一把精致而锋利的……
柳叶刀。
噗通!
顾世海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名贵的地毯上,手中的纸张散落一地。
他双目圆瞪,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扩散,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不是国际刑警,不是军队……
是他! 是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以为可以随意捏死的侄子——顾铭!
他竟然能查到这里!他竟然能用这种方式,精准地找到他最后的命脉,给予他如此致命的一击!
冻结他所有的资金,等于抽走了他维持武装、收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