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轮床滚动的声音,急诊和ICU的支援团队赶到了,立刻接手了进一步的抢救。张蕙兰被迅速转移上轮床,带着呼吸球囊,朝着ICU方向疾驰而去。
顾铭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屏幕上母亲暂时被维持住的生命体征,猛地转身。
“刘厅长,这里交给你指挥抢救,我必须去审讯室!”他的眼神冰冷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我要知道,是谁下的令!我妹妹现在是否安全!”
母亲这边,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安排,相信专业的团队。而现在,他必须确保妹妹顾小雨的绝对安全,并且要从那个假医生嘴里,挖出所有有用的信息!
刘厅长重重点头:“去吧!这边有我!你妹妹那边的安保我已经加派了最精干的人手,学校和我们的人双重保护,目前反馈一切正常。”
顾铭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冲出监控室,朝着临时关押假医生的病房改建的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内,那名假医生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腕骨折处被简单包扎,但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两名面色冷峻的审讯专家正在对他进行初步问话,但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和绝望。
门被猛地推开,顾铭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刀,瞬间刺向那名假医生。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是那样冰冷地看着他。
审讯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假医生接触到顾铭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目光中的压迫感和杀意,远超旁边的审讯专家。
“你的毒针,用的是改良型河豚毒素衍生物,混合了某种神经麻痹剂,对吗?”顾铭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问幕后主使,而是直接点出了毒药的可能成分。
假医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震惊!
“看你的反应,我猜对了。”顾铭一步步走近,声音平稳却带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这种混合毒素见效快,但如果没有特定解毒剂,死亡率极高。你以为任务失败,咬毒自尽或者被灭口是必然结局,所以拒不合作,想求个痛快?”
假医生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
“但我告诉你,”顾铭俯下身,近距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全国最好的医生之一。你或许能死,但我绝对有办法在你彻底脑死亡之前,把你救回来,然后用最好的医疗手段吊着你的命,让你以植物人的状态,清醒地感受未来几十年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你信不信?”
这话语里的内容,从一个医生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与恐怖。
假医生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了一大半!他不怕死,但他害怕那种生不如死的结局!
“你…你不敢…这是违法的…”他颤抖着说,声音嘶哑。
“违法?”顾铭冷笑一声,“你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动用军用级别的神经毒素时,想过违法吗?跟我谈法律?”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雷霆般炸响在审讯室,“说!‘夜莺’下一步对我妹妹的计划是什么?!你们怎么联系?!解毒剂在哪里?!”
强大的精神压迫,配合着顾铭那精准踩中他恐惧点的威胁,以及手腕骨折传来的剧痛,终于彻底摧毁了假医生的抵抗意志。
“我…我说…”他崩溃地哭喊出来,“‘夜莺’…他…他还有后手…如果我这边的行动失败…就会启动…启动对…对你妹妹的绑架计划…用她来要挟你交出…交出你母亲之前那份假的检查报告原件…或者…或者逼你自首承认医疗事故…”
顾铭的心脏猛地一沉!果然!对方的目标一直是母亲和妹妹!这才是真正的“海妖之歌”——用亲人的安危作为诱惑和威胁!
“怎么启动?!什么时候?!”顾铭厉声追问。
“不…不知道具体时间…我只知道…命令已经下达给了…给了另一组人…他们可能…可能已经在学校或者路上…”假医生涕泪横流,“联系…联系是通过一个一次性的加密频道…任务完成后会自动销毁…解毒剂…解毒剂在我嘴里…假牙里…有微量备用…”
旁边的探员立刻上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