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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废弃职工礼堂内。
张蕙兰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一张布满灰尘的破旧椅子上。她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坚韧和愤怒。她身上还穿着工厂的蓝色工装,头发有些凌乱。
她面前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表情冷漠,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混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张蕙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如果我儿子得罪了你们,我替他道歉,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他!”
一个为首模样的男人冷笑一声:“冲你来?放心,很快就会冲你儿子去了。顾铭不识抬举,敢动顾家的人,就要想到有今天。夫人只是让我们请你过来坐坐,让你好好劝劝你儿子,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有些案子,该撤诉就撤诉,该改口供就改口供。否则……”
男人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张蕙兰的心猛地一沉。顾家!果然是顾家!小铭竟然真的和那个庞然大物对上了!而且还抓住了对方的把柄?
震惊和恐惧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为母则刚的勇气。
“你们休想!”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极了护崽的母兽,“我儿子做得对!你们顾家无法无天,做了坏事还不让人说吗?让我劝他屈服?做梦!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看我儿子会不会向你们低头!”
她虽然柔弱,但骨子里却有着被苦难磨砺出的倔强。否则当年也不会毅然离开顾家,独自抚养两个孩子长大。
那男人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如此硬气,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
“怎么回事?”男人警惕地回头看向门口。
另一个手下也紧张起来,伸手摸向腰间。
砰!
礼堂侧面的窗户突然破碎,一个催泪瓦斯罐冒着浓烟滚了进来!刺鼻的气体瞬间开始弥漫!
“咳咳!妈的!有埋伏!”两个男人顿时慌了神,被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咳嗽。
几乎在同一时间,礼堂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几名穿着战术背心、行动迅捷如豹的安保人员持枪冲了进来,枪口精准地指向两人!
“不准动!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趴下!”
专业的呵斥声伴随着催泪瓦斯的烟雾,瞬间控制了场面。
那两个顾家派来的打手完全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专业狠辣,在呛咳和震惊中,下意识地举手投降,被迅速冲上的安保人员摁倒在地,铐上了塑料手铐。
烟雾中,一个身影迅疾如风般冲了进来,直奔张蕙兰。
“妈!”
顾铭冲到母亲身边,快速割断她手上的绳索,仔细检查她是否受伤,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和急切:“妈!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您?”
张蕙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直到看到儿子熟悉的脸庞,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才猛地回过神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小铭……妈没事……妈没事……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
她第一时间担心的还是儿子的安危。
确认母亲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顾铭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一半。他将母亲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扫向被制服的那两个打手。
那眼神,让经历过风浪的专业安保人员都感到一阵寒意。
“顾医生,人抓住了,怎么处理?”安保队长过来请示。
“报警了吗?”顾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已经报了,市局的人应该马上就到。”
“很好。”顾铭点点头,走到那个为首的打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打手被顾铭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们是顾家的人!你敢动我们,顾家绝不会放过你!”
“顾家?”顾铭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