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此刻恨不得把顾铭捧在手心里。这可是能独立完成A型主动脉夹层手术的国宝级专家!别说市医院,就是放眼全省全国,都是顶尖的存在!之前差点因为内部倾轧和外部压力失去了他,想想都后怕!
顾铭对院长的示好并不意外,他微微颔首:“谢谢院长。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尽管说!”院长连忙道。
“我希望医院能给我一个相对独立和安静的工作环境,让我能专注于疑难病例的诊疗和技术钻研。其他的,我并不在意。”顾铭平静地道。
他不要虚名,不要行政职务,只要手术刀和患者的认可。这个要求,既显示了他的格局,也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院长闻言,更是高看了顾铭一眼,心中大定,连忙答应:“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医院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我马上让人给你安排独立的办公室!科室的疑难病例,优先由你负责!”
尘埃落定。
顾铭用一场无可争议的技术碾压和一场干净利落的反击,彻底洗刷了污名,奠定了自己在市医院超然的地位。
接下来几天,顾铭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却又截然不同。
停职令撤销,他回到了神经外科。同事们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质疑、疏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敬佩,甚至是一丝仰望。
赵主任亲自将他迎回科室,当着全科人的面做了检讨,并将那把象征着最高难度的手术室的钥匙,郑重地交到了顾铭手里。
刘副主任主动找他握手,言辞恳切,之前的隔阂似乎一扫而空。
张主治和年轻医生们更是围着他,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
顾铭宠辱不惊,依旧保持着冷静和专注。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临床工作中,接手那些其他医生感到棘手的疑难杂症,每每都能给出令人惊叹的解决方案。
他的名声,不再局限于医院内部。经过刘老事件和省里专家团队的“宣传”,“市医院有一位年轻神医”的消息,开始在本市乃至周边地区的医疗圈悄然流传。偶尔,已经开始有其他医院的医生,偷偷带着疑难病例的影像资料,慕名前来“请教”。
家中的生活也得到了彻底的改善。母亲顾秋华辞去了辛苦的零工,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红润起来。妹妹顾小雨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在学校里也变得自信开朗。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顾铭并没有沉醉于眼前的安稳。他深知,顾家的威胁并未解除。王主治只是一条被推出来的小杂鱼,真正的对手,还隐藏在幕后,随时可能再次发难。
他需要更快地积累力量。
这天下午,顾铭刚完成一台复杂的脑干血管畸形手术,回到新分配的独立办公室,正准备休息一下,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那位之前被顾铭救下的省卫生厅老领导的秘书。
“顾医生,冒昧打扰。”秘书笑容可掬,态度比上次更加恭敬,“领导出院后一直念叨着您,说一定要当面好好谢谢您。不知您今晚是否有空?领导想请您在家里吃个便饭。”
顾铭心中微微一动。家宴,而非酒店宴请,这其中的亲疏意味,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将关系更进一步的机会。
他几乎没有犹豫,点头应允:“荣幸之至。我一定准时赴约。”
秘书满意地笑了:“太好了!地址和时间我稍后发给您。领导还特意嘱咐,就是家常便饭,请您务必不要客气。”
送走秘书,顾铭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医院内部的障碍暂时扫清,外部的人脉正在拓展。技术的根基已经夯实。
接下来,是时候考虑更长远的发展了。
或许,是时候接触一下这个时代的资本市场,为将来筹建属于自己的医疗和研究机构,埋下最初的种子了。
他的目光越过城市的喧嚣,投向更远的远方。
新的征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