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脸上重新挤出更甜腻,也更扭曲的笑容。
声音拔得又尖又细,看向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姨母这养花的本事是天生的吧?就跟某些本事似的……”
她故意顿了顿,音量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天生就知道怎么勾着男人的魂儿。”
“也难怪,顶着国公府夫人的名头,背地里不知道……”
“苏玉容!”陈运安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想打断她。
这样的话,连陈运安都觉得实在过分。
他怒视苏玉容,“如今你吃住都在国公府,怎么能够说出来这种话!”
“你别着急啊。”苏玉容猛地提高了音量,尖厉地盖过他。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眼神死死锁住姜昭玥微微绷紧的肩线。
越是维护姜昭玥,她心中就越是不爽。
恶毒的话语倾巢而出,每一个字都淬着最肮脏的揣测,“背地里不知道爬过多少男人的床,才练就这一身欲擒故纵的本事吧?”
“先是国公爷,现在又是陈运安,姨母,您胃口可真不小啊!”
“一个国公府都填不满吗?还是说,您这夫人的位置,本来就是靠这种……”
这一次,她没有机会把剩下更不堪入耳的话喷吐出来。
那个始终背对着她,仿佛在专心欣赏昙花花苞的清冷身影,动了。
姜昭玥猝然转身,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高高抬起手来。
阳光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脸,依旧没有愤怒的扭曲,没有失控的狰狞。
只有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凝聚着足以冻裂骨髓的冰风暴。
苏玉容对上那双眼的瞬间,心脏骤然被恐惧裹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尖叫,却已经晚了。
“啪——!”
一声异常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像惊雷一样,在午后寂静的花圃中炸开。
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