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靠得有些近,那股独特的冷香更清晰了。
陈运安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线条,还有几缕垂落颊边的柔软发丝。
视线不小心扫过她握着花剪,骨节分明的纤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是啊。”他莫名有点口吃,脸上不受控制地腾起一片热意。
耳根也悄悄红了,“万物自有其规律,夫人说的是。”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目光胡乱地扫过旁边的花盆。
空气仿佛凝滞了那么一瞬。
午后的暖阳,馥郁的花香,沉默的清冷美人,还有身边男子脸上那抹突兀,又异常明显的红晕。
就在这微妙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氛围的寂静里,尖锐又刻意拔高的女声,像淬了毒的针,猛地从身后刺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在这花圃里赏景呢,原来是陈大人和姨母啊!”
苏玉容扭着腰肢,袅袅婷婷地从月洞门那边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
只是眼底,却淬着冰。
“远远瞧着,这背影……”
她顿了顿语气里面充满了恶意,“可真像一对璧人呢,陈大人脸都红了,这日头也不大呀?”
她的话像裹着蜜糖的棒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方才无声的暧昧上。
瞬间将其搅得浑浊不堪。
姜昭玥握着花剪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脸色依旧清冷如霜。
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没听见这诛心之言。
陈运安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转而涨成了羞愤的紫红。
“苏姑娘,休得胡言!”
他声音带着薄怒,“我与姜夫人不过是在此偶遇,谈论几句花草而已,你这般口无遮拦,成何体统!”
“谈论花草?”
苏玉容走到近前,帕子假意掩着嘴,眼睛却在姜昭玥和陈运安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恶意的审视。
“谈论花草能把脸谈红了?陈大人,你这脸皮也忒薄了点吧?”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最后盯在姜昭玥身上,话锋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还是说,咱们姜夫人不仅养花的手艺好,这说话的本事更是了得?”
“看看,都能惹得年轻公子都心猿意马,脸红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