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恐怕一个下午都逛不完。
好不容易让他跟自己出来一趟,当然是要先去捉奸!
于是说道,“那边的花好像看起来更漂亮哎!”
姜昭玥七拐八拐,直到终于走到了目的地,脚步突然一顿,拽住了顾砚深的衣袖。
“咦?你看那边!”
她故作惊讶地指向侧前方一处暖房,阳光下隐约透出斑斓色彩,“深秋居然还有郁金香开得这么好,真少见。”
而后提议,进去看看?”
顾砚深抬眼望去,眉峰微挑。
郁金香?这季节确实反常。
“嗯。”他没多想,任由她拉着走向那间四面通透的玻璃花房。
花房很静,只闻得见浓郁潮湿的泥土和植物气息。
*
花房深处靠着一个房间,层层叠叠的巨大阔叶植物后,喘息声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嗯,千钧,会有人过来的……”
汪芸的声音像浸了蜜,又软又颤,完全失了平日里刻薄的腔调。
她昂贵的丝绒旗袍在腰间堆叠起来,两条保养得宜的腿,此时显得有些狼狈。
顾千钧低笑俯身,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她耳垂。
“怕什么?芸姨。”他刻意咬着那个禁忌的称呼,气息灼热。
“这地方偏得很,说了没人会来。老爷子他们都在前厅”
“至于你那宝贝儿子……”
“呵,这会儿怕是在跟他那个小女朋友腻歪呢。”
“不过如果现在他真的过来……”顾千钧声音顿了一下,手中用了巧劲。
汪芸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听着他的话,只有服从命令的份。
“别,你别说了……”
“怎么?怕他听见?”顾千钧满意地看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听见了更好,让他看看,他高高在上的妈,是怎么在我……”
汪芸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却没有一点说不的份。
也或许,是她本身也乐在其中。
话音淹没在汪芸突然提高的呜咽里。
他俨然是征服烈马的骑手,牢牢掌控着节奏,欣赏着女人的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