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好意安排房间,她倒好,嫌弃这嫌弃那!”
“还骂我老东西,说什么我没资格管她,您瞧瞧她这身打扮,哪配得上咱们这儿啊?”
“我刚说她两句,她就顶撞我,简直无法无天!”
王妈添油加醋,唾沫横飞。
姜昭玥站在原地,没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顾砚深。
她知道,王妈是老宅那边他的母亲亲自派过来的人,顾砚深也知道,甚至怀疑是老爷子给动的手脚。
但他不知道的是,王妈自始至终,就是他的亲生母亲派过来的。
他再怎么聪明,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上辈子,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在选择继承人的关键时刻,把他绝嗣的报告单曝光了出来。
而此刻,男人的目光扫过王妈激动的脸,最终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旧衣,提着破箱,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中央,像一颗被狂风吹打却倔强挺立的小草。
弱小,却透着股狠劲。
顾砚深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空气死寂,王妈期待地看着他。
几秒钟后。
顾砚深迈步,径直走向楼梯。
“王妈。”他脚步未停,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去准备晚餐。”
“..……啊?哦……是,顾先生!”王妈没等到预想中的怒斥,有些懵。
顾砚深踏上楼梯,才淡淡丢下一句,是对僵立的姜昭玥说的: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边第一间。”
他没再看任何人,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王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狠狠剜了姜昭玥一眼,不甘心地朝厨房走去。
姜昭玥提着箱子,一步步走上光洁冰冷的楼梯。
在拐角处,她脚步微顿。
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王妈消失的方向,眼底最后一丝怯懦褪去。
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平静。
*
二楼走廊空旷安静。
姜昭玥推开左边第一间房门,很大,很冷。
她把破行李箱放在角落,就像丢开一件垃圾。
洗了澡,换上床上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裙。
裙子很合身,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衬得皮肤更白。
她没犹豫,直接走向书房。
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顾砚深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低头看文件,眉头微蹙,听到动静,他抬眼。
目光相撞的瞬间,他握着钢笔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住了。
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很深。
“有事?”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视线却在她裙子上划过一圈。
“嗯。”姜昭玥走近几步,停在他桌前,“收拾好了。”
声音很平静。
顾砚深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椅背。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墨色翻涌,像酝酿着什么。
偌大的书房,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空气渐渐变得粘稠紧绷起来。
他突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绕过书桌,瞬间将她笼罩,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带着他身上清洌又危险的气息。
姜昭玥下意识想退,腰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箍住。
力道很大,不容抗拒。
“穿成这样,”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是给我看的?”
姜昭玥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他,没否认也没承认,眼神倔强地迎上去。
“故意的?”他又问,指尖划过她肩头的蕾丝带子。
“随便的。”姜昭玥吐出两个字,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顾砚深眸色骤然一暗。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转。
姜昭玥惊呼未出口,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稳稳放在了宽大冰凉的紫檀木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一地。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住。
滚烫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狠狠落下。
急切,热烈,像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
姜昭玥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唇舌被彻底攻陷,呼吸被完全剥夺。
她推拒的手腕被他轻易扣住,按在头顶,力量悬殊。
挣扎是徒劳。
她干脆闭上眼,像沉入汹涌的海浪,被他带着起起伏伏。
书桌边缘坚硬冰冷,抵着她的腰。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她颈间烙下滚烫的印记。
“顾……”她想出声,却被他更深的吻堵住。
他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拆吃入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