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马身上蹭。
力道不是轻了就是重了,惹得那匹本就烦躁的枣红马更加不安,马蹄乱踏。
管家看得火冒三丈,扬起鞭子又要抽下:“废物!废物东西……”
就在鞭影即将再次落下时,旁边马厩里,一个正在给另一匹黑马刷洗的驯马女似乎被马头拱了一下,“哎呀”一声惊叫,身子猛地一歪。
她手中原本稳当的半桶温水,不偏不倚,哗啦一下全泼在了管家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上。
冷水浇头!
管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鞭子也脱了手,狼狈不堪地跳脚,抹着满脸的水:“谁?!哪个杀千刀的?!”
夏浅烟稳住身形,脸上适时地堆满了惊恐和不安,连声道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管事老爷赎罪!奴、奴婢不小心……是这畜生……”
她指着那匹无辜的黑马。
管家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湿透的衣服大骂,哪里还顾得上教训封意。
趁着管家忙着整理湿衣、骂骂咧咧的空档,夏浅烟飞快地瞟了一眼愣在水桶边,依旧握着鬃刷不知所措的封意。
她的眼神极快地在他背上的鞭痕处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冷意。
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帘,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那驯马女卑微恭顺的外表下。
又一世。
阴冷的药气弥漫在狭小的耳房里。
封意盯着面前摊开的一堆晒干的草药切片,眉头罕见地皱了起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其困难的思考。
手指迟疑地在几片颜色形状相似的浅褐色藿香梗和气味辛苦的黄连片之间来回移动。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