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在地上的姜昭玥身上,将人抱在怀里。
感受到女孩身体在不断地颤抖,心中原本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叫来护法:
“来人,云胡,把余报晚押送水牢,严加看管!”
“是。”
护法将人带走,院子也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云渐霜将她抱进房间里面,放在柔软的床上,从衣袖中取出来上次给她用的药膏。
一点一点,耐心细致地为女孩涂上。
因为刚才忍得太久了,身上甚至还起了一些红色的点点。
不过等涂了药,那些痕迹便肉眼可见地快速消失。
又过了许久,女孩的颤抖才逐渐减弱。
“云渐霜。”
“我在。”他低头,看向面前的女孩。
“余报晚说,我被人下了情蛊,如果不听他的,就会生不如死。”
云渐霜眸光一凛,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面。
“你是本尊的人,只要本尊还在,便没有人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这句话就像是在宣誓主权,听得她无比安心。
云渐霜意识到,余报晚恐怕是要坐不住了,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伸手到他身边的人身上。
所以那晚的主使者,便是余报晚。
“云渐霜。”
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时候,脖子突然被一双小手勾住。
他低头,看向眼前这张虚弱却又不失娇艳的小脸。
“你说。”
“你可以靠近我一点吗?”
他不明所以,却还是低头了。
就在他靠近的时候,女孩突然扬起小脸,将唇凑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像是致命的毒,又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沦。
“如果这蛊一定要有人给我解,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看云渐霜沉默不语,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急切,“可以吗?”
如果这蛊一定要有人给她解,不管怎么说,云渐霜无疑都是最好的选择。
云渐霜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五秒钟。
似乎是在考虑这话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