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派你来的。”
一开始便是无论如何都要求他收她为徒,然后又让他只对姜昭玥有这种感觉。
还发现了她在森林里面与余报晚有勾结。
这接连的一件件事情堆叠起来,让他不得不压强原本心中的解脱,对她有所怀疑。
恐怕就是先让他以为自己的不治之症痊愈了,在信任这个女人之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姜昭玥艰难开口,“我,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是师尊救了我。”
“别废话,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真的……没有任何人派我来,师尊为什么……要怀疑我,不知道是……昭玥哪里做得不对……”
“别狡辩了。”云渐霜手上的力道加重,“说,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我……我听不懂……”
女孩因为缺氧,面色变得难看至极。
眼前阵阵发黑,生理性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到他的手背上。
她的脖颈肌肤娇嫩脆弱,好像稍稍一用力,就会被掐断。
“师尊,求师尊放过……”
话还没有说完,就得到了解脱。
她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咳咳咳咳……”
“咳咳咳……谢师尊。”
所有的力气,只够支撑着她说出来这三个字。
但云渐霜并没有停留,一手背在身后,面前只有他越来越远的黑色背影。
出了晚樱阁,他才将刚才掐过她的那只手,从背后挪到身前。
被女孩沾染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竟让他有种似被灼烧的……痛。
不能相信这个女人,但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也罢,或许其中还有别的蹊跷。
他对手下发出命令,面色阴沉得像是乌云密布。
“给本尊看好姜昭玥,在本尊回来之前,不许她踏出晚樱阁半步。”
“属下领命。”
他一挥手,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来还需要再去天机阁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