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一起进门的傅月淮看到后皱眉。
任初善反应了一小会,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宋镜仪的方向,后者微低着头,眼神躲闪。
她叹气,跟傅月淮一起把那堆礼物抱起,还给宋镜仪。
“谢谢你的礼物,但我没有理由收这些。”
宋镜仪抓住她校服的衣袖,愧疚地红着眼圈。
“任初善,对不起。”
她不该自私地把她拉下水。
任初善想起昨天的场景,还有虞欢欢赤裸裸的威胁,她压下胸口不由自主的战栗,假装无事地一笑。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先解决吧。”
“她们今天有来找你吗?”
“没。”
任初善颔首,察觉到傅月淮在一旁疑惑又紧张的眼神,故作轻松地勾起嘴角。
“那就好,今天体育课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打羽毛球?”
跟宋镜仪说话时,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她眼里的不安与惶恐,她想,跟他们待在一起她或许不容易胡思乱想。
平日,男生的篮球队排挤傅月淮,任初善零基础也很难融入女生的排球队,他们俩每次体育课就单独去羽毛球场打球。
那一刻,站在宋镜仪眼前的任初善是发着光的,她好像遇到了救星。
回到座位,傅月淮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傅月淮,你要接水吗?我想去饮水机接点热水。”
她坐在靠里的位置,以接水让位的名义试图打破沉默。
不成想,趴在座位上装睡的人直接拿起她的樱桃小丸子保温杯,接完水放到她面前,用大大的眼睛,瞪着她。
“任初善,我们是好朋友吗?”
“当然。”她果断点头。
“你跟宋镜仪之间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吗?”
“还是现在宋镜仪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有这样鲜活的喜怒哀乐的表情,任初善盯着他多看了一会,偷偷的有点想笑,然后拍了下他的肩膀,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事情结束了,如果她愿意说的话,我们再告诉你可以么?”
她眼底的真挚打消了他的顾虑,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
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
集体热身结束,老师宣布解散,宋镜仪跟他们一起往羽毛球馆的方向走。
楚霆威看到她跟班里最不受欢迎的两人走在一起,抱着篮球拦在他们前面,浓密的横眉嚣张竖起。
“宋镜仪,你要背叛我们吗?”他伸手指着她,义正言辞,“你怎么可以跟丑八怪和转学生一起玩。”
宋镜仪闭眼,这几天的压抑和恐慌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她走上前,伸手钳住楚霆威的手指,一折,他立马疼得跳起来。
“楚霆威,你再给我犯病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在学校干的蠢事全跟姑妈说!”
“别…别告诉我妈。”他五官皱巴在一起,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找麻烦了。”
得到他的保证,宋镜仪才松手,用看智障的眼神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对一旁有些震惊的两人解释。
“他是我表弟,从小脑子缺根筋,喜欢在班里充霸王。”
“他最怕他妈,也就是我姑姑,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们跟我说。”
挨了打的楚霸王一脸委屈地往篮球场走,没走几步又被宋镜仪叫住。
“你跟我们一起去打羽毛球吗?”
三个人打羽毛球确实不好打。
楚霆威瞅瞅常年冰块脸的傅月淮,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察觉任初善亮晶晶的眼神里似乎有那么点期待,傲娇地朝自己的刘海吐气。
“行吧,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别被我打趴下哦。”
到了羽毛球场,任初善跟傅月淮组队,楚霆威和宋镜仪一组,男女混合双打。
开场十分钟,信誓旦旦的楚霆威被对面两人的球调动得满场跑,他作为后方防守,接不到球还要承受同队的宋镜仪的言语攻击。
譬如:“楚霆威你的肉是白长的吗?”
“你瞎啊,女生的球都接不住,要你有何用?”
没办法,傅月淮平时看似不爱运动,像个书呆子,人也瘦小,但人家从小跟着专业羽毛球教练学打球,家里还动过让他走职业的想法,被他拒绝了。
他的技巧和强度,哪是业余选手能比的。
而任初善虽然没有系统专业的学习,但她体力充沛,加上这段时间的体育课跟傅月淮对练,远攻与近防都不在话下
。
打完一局,楚霆威自闭了,擦汗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