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凝静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手忙脚乱地翻着锅铲。
煎蛋的边缘已经焦成了黑色,但她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表情清冷专注。
一旁餐桌上还有切好的水果拼盘,水果的刀工参差不齐,苹果块有大有小,但摆盘还挺好看。
旁边还有热好的牛奶和面包。
这时,云凝静终于放弃了那片已经确诊死亡的煎蛋了。
她关掉火,有些沮丧地把围裙解下来,一回头,就看到了江树。
她耳根微微一红,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朝江树点了点头。
“早。”
江树看着餐桌上那充满心意的早餐,心里又好笑又有点暖。
“凝静,这些……你做的?”
“嗯。”
“昨天晚上的垃圾也是你倒的?”
“嗯,顺手。”
江树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又看了看厨房。
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调料瓶按照大小排列整齐,连洗碗池里都没有一滴积水。
“凝静。”
“嗯?”
江树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说道:“你来我们家也快一个星期了……之前说要去找房东阿姨租楼下的房子,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云凝静动作一顿。
她抬起手揉了揉肩膀,扭头看向江树,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今天有点累,明天可以吗?”
“你昨天也说明天。”
“那后天?”
江树看着她红润的面色,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扯了扯嘴角。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天说身体不舒服,昨天说学校布置的作业太多。
江树打算换个策略,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狭窄的沙发空隙,说道:
“凝静,其实我们俩每天挤在一张床上,也挺不方便的吧?
我晚上睡觉习惯翻身,现在手脚都伸不开,我都有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