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没有主次之分。
两只黑糖都是本体。
哪怕其中一只在战斗中被彻底轰杀成渣，只要另一只还活着，黑糖就不会死。
想彻底抹杀它，必须同时把这两只都干掉。
保命能力直接拉满。
“那能合体回去吗？”江林问道。
两只黑糖齐刷刷点头。
“那分裂数量呢？还能再分吗？”江林伸出两根手指。
两只黑糖齐齐摇头。
目前只能一分为二，这就是上限了，变不出第三只。
至于实力变化，江林仔细感知了一下。
分裂之后，黑糖单体的肉体强度明显下降了一截，分裂后两只都降到了凶级下位。
然而，或许是因为魔能核心在江林身上的缘故，它们使用暗系魔法的能力包括威力没有丝毫衰减。
这意味着什么？
两只黑糖可以同时施展魔法，同时开火，输出翻倍！
当然，魔能消耗也是实打实的双倍，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战场上，多一个输出位和多消耗点蓝，哪个更值钱？
“牛逼。”
江林由衷感叹了一句。
这个天赋的含金量，比他预估的还要高。
他检查了一下时间，投影上的倒计时显示，还剩下二十四分钟。
时间紧迫。
“走了，黑糖一号，黑糖二号。”
江林招呼一声，将戴着蝴蝶结的暂时称为一号，另一只称为二号。
两只黑糖“哦呀”一声，轻巧地一蹦，一左一右地趴在了江林的肩膀上，像两个黑色的肩章。
一人两妖，大步走向通往第二十一层的大门。
……
推开大门的瞬间，江林的脚步慢了半拍。
之前的楼层，大厅风格都充满了冰冷的金属质感。
但到了二十一层，画风突变。
脚下变成了粗糙的青石板。
四周的墙壁也全是由巨大的灰色岩石垒砌而成。
原本占据主导地位的钢铁材质，在这里反而成了零星的点缀，整体像是某种古老遗迹。
江林还没来得及细看，一声沉闷的咆哮便从大厅中央传来。
一头足有五米高的庞然大物正缓缓站起。
牛头人。
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暗红色的粗糙质感，头顶两根粗壮的犄角直指天花板。
它没有拿武器，也没有穿护甲，就这么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儿，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终于来点正常的怪了。”江林长舒了一口气。
二十层打下来，全是各种恶心的机制，要么无限分裂，要么腐蚀泥沼，搞得他浑身难受。
一只堂堂正正站在面前等着干架的牛头人，反倒让他觉得眉清目秀了。
“我们并肩子上！”
江林对着肩膀上的两只小家伙低喝一声。
“哦呀！”
“哦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高一低，微妙的音差。
两只黑糖从他肩上弹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黑色的弧线，一前一后砸向牛头人。
牛头人反应不慢，一拳挥出，风声呼啸。
但黑糖的体型太小了，拳头擦着蝴蝶结黑糖的边缘飞过，打了个空。
下一瞬，蝴蝶结黑糖整个身体猛地撞上了牛头人的脸。
啪叽。
糊了个结结实实。
“嗷——！”
牛头人愤怒地伸手去抓脸上的黑色胶团，却在这时被另一团黑影撞中了膝盖。
光头黑糖的身体比弹力球还有弹性，撞上去之后借力弹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从侧面补了一记。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牛头人刚拍掉脸上的那只，膝盖又挨了一下。
低头去够膝盖上那只，后脑勺又被糊了。
黑糖们配合默契得离谱。
但这也正常。
两只黑糖共享意识，压根不需要沟通，天生的双糖联动。
牛头人被两团黑球撞得踉踉跄跄，节节败退。
它发出暴怒的吼叫，双臂猛地张开，身体周围爆出一圈冲击波，想把两只黑糖震开。
冲击波的确把两只黑糖弹飞了。
但就在牛头人以为自己终于喘上气的时候。
铮——
清越的剑鸣声响彻大厅。
十道银亮的流光凭空浮现，悬浮在大厅各个方向。
三转奥义魔法，十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