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汇报,蓝皮夜叉颔首,权衡后分组:“分二路,我已再加一位去下游,继而沿标记追。其余跟我周边巡查,防他耍花样。”
众夜叉开始周边行动,而此时爱德华头颅晕眩忽而再次袭来,意识略乱,连扶额揉穴继而在沿岸丛林前行。
刚行到半途,一寻下游的赤毛夜叉嗅到一股泥腥味夹杂着淡淡的松柏香,见前方草木折断,便发现了他,立刻阴气联络同将:“那贼子在这!休逃!”
蓝皮夜叉收到传讯,立即调整:“下游多礁石,他受伤难行,派二位绕到前方礁石区埋伏,其余正面追击!”附近巡逻的夜叉疾速集结,渐成前后夹击追寻。
爱德华浅眸瞪大,加快脚步,却因伤势一阵踉跄。
那赤毛夜叉追至,狞笑着挥爪扑来。他侧身躲闪,乍觉剧痛搅乱着思维。
部分夜叉袭来,他连连躲避,四肢再添新伤,鲜血“嘀嗒滴嗒”响,落于草木与一块刻着符文的黑璀石上。
生死攸关之际,山谷忽地发出隆隆巨响。前方地势突现一处断崖,部分夜叉因此深陷崖下。其余夜叉赶忙止步,察前后左右。
爱德华借机咬牙再避,却被那赤毛夜叉逼至断崖前,他望崖下云雾里隐约可见枯松残骸。
赤毛夜叉在断崖边冷笑:“你跳啊?崖底有千年瘴气,落地就会侵蚀,比被我抓住还痛苦!”
他腿部微麻,稍作停顿,身后赤毛夜叉却步步紧逼。仓促间他瞥见崖壁纹路,下意识记在心底,轻弹左肩骨,心中默念:“愿她勿受牵连。”薄唇紧抿,便纵身跃下。
赤毛夜叉见状,疾甩带倒钩的锁链,直勾向他腿。
锁链只勾住黑袍下摆,拖拽扯动到他腿伤,迫使其失衡。他却仍忍痛而跃,赤毛夜叉大骂:“这贼子,倒是狠!”
不久蓝皮夜叉赶到,见崖边残留的血迹与崖下。
“队长,这崖底的千年瘴气,他掉下去必死无疑,再搜恐有不测。”
蓝皮夜叉道:“未必,他既能屡次逃脱,定有后手。瘴气虽烈,万一被他寻到缝隙躲避,后患无穷。”
他继而组队分工,冷声道:“你俩沿崖壁用绳索下去探查,若瘴气过浓无法接近,便在崖底边布下阴气结界。其余随我在崖顶周边警戒,他若没死,绝非许久避于瘴气之中!”
部分夜叉微顿,而后随众夜叉禀令,招呼同将取来绳索,准备下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