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总部集结、登记所有觉醒者的行为，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沈天阳盯着白氏兄弟“所以你们想抢在他们前面，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把她救出来？”

    

    一直沉默的严九霄突然开口：“你们有两套方案，对吧？”

    

    众人闻言一愣。

    

    段岳抱着剑，扫了一眼白氏兄弟，言简意赅：“第二套方案就是......杀掉她。”

    

    白恒和白毅的脸色同时变了。

    

    “前辈何出此言？”白毅勉强维持着镇定。

    

    严九霄哼了一声，眼神锐利：“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们这些世家最擅长的就是做两手准备，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毁掉，绝不给敌人留筹码。”

    

    “留着她是种子，万一落到敌人手里就是灭顶之灾，这种选择题，你们白家做得出来。”

    

    白恒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不愧是严前辈和段前辈...什么都瞒不过你们...”

    

    白毅深吸一口气，终于承认：“...是，如果救不出来，我们确实准备了...清除方案。”

    

    他看向面露震惊的众人，声音艰涩：“我们别无选择，一旦她被那些东西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陆辰猛地站起来：“你们真要杀了予安！？”

    

    白恒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当拯救变成奢望，毁灭就是最后的仁慈。”

    

    严九霄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对兄弟：“算你们还没蠢到家。”

    

    段岳扫了一眼陆辰，淡淡道：“感情用事会害死更多人，既想当救世主，又不想沾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段岳的话一出，众人表情各异。

    

    陆辰颓然坐回沙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理智上他明白这是最优解，但情感上……那毕竟是他童年记忆中的小伙伴，虽然后来断了联系。

    

    白岚紧抿着唇，她比陆辰更清楚家族的处事方式。

    

    墨离和墨依对视一眼，她们经历过被当作实验品的绝望，此刻更能体会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身不由己的命运。

    

    只有沈天阳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可以去救一个陌生人，但如果这件事会危及同伴，那他也不介反过来当个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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