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得知时，也不得不暗赞这位空乘的敏锐与决断，总是超出他的预期

    

    众人登机，引擎轰鸣，飞机滑入跑道，抬头冲入云层。

    

    陆辰摆弄着游戏机，屏幕却一直停在待机界面。

    

    沈天阳擦拭着佩剑，动作缓慢而专注。

    

    苏樱靠着舷窗，望着外面出神。

    

    陈山闭目养神，呼吸悠长。

    

    白岚抱着手臂，视线落在虚空某一点，不知在想什么。

    

    墨离和墨依一左一右坐在江亦身边，安静地陪伴着。

    

    “你们看。”周云突然开口。

    

    他指着舷窗外几个方向，天空本就宽广，遇到另外一架飞机的概率非常低，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居然出现了两架飞机。

    

    “那边也有。”白岚指向另一侧。

    

    众人凑到窗边。

    

    果然，不同高度，不同方向，都能看到飞机的身影，如同迁徙的候鸟，执着地飞向同一个终点——上京。

    

    “都是去‘集结’的？”陆辰放下游戏机。

    

    “恐怕不止是觉醒者。”周云眯起眼，

    

    “看那几架的机型，像是民用客机，还有些私人飞机……逃难的有钱人，估计把上京当成了最后的诺亚方舟。”

    

    这条北上的航道，从未如此繁忙，每一架飞机里，都可能载着对未来的恐惧，或是孤注一掷的期盼。

    

    唐梨从前舱走来，脸色凝重：“江先生，空管频道很混乱，很多飞机都在强行申请航线，有些……可能燃油都不够了。”

    

    这是一场绝望的奔赴。

    

    ...................

    

    当飞机终于进入上京空域时，下方的景象让所有人沉默。

    

    跑道和停机坪上密密麻麻停满了飞机，有些甚至被迫停在滑行道上，更多的飞机在天空中盘旋，等待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降落机会。

    

    塔台的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各种语言的焦急呼叫和忙音。

    

    唐梨从驾驶舱快步走向江亦：“江先生，塔台要求我们加入排队序列，他们说现在没有可用的停机位。”

    

    江亦看着舷窗外那片混乱的天空和地面，摇了摇头：“不用降落。”

    

    他站起身，对唐梨说：“你们直接返航，回江州。”

    

    唐梨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明白。请务必小心。”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属于她，也不属于这架飞机。

    

    江亦看向同伴们，暗影再次涌出。

    

    “走。”

    

    江亦用带着众人穿梭至机舱外，永夜领域瞬间展开，形成了一种视觉与能量波动的完美伪装。

    

    他们没有选择任何标志性的建筑或广场，而是悄无声息地落向城市边缘一片废弃的物流园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引人注目的光效。

    

    就像几片羽毛飘落，无声无息。

    

    生锈的集装箱和杂草丛生的空地提供了绝佳的掩护，扬起的些许尘土很快被风吹散。

    

    江亦站在队伍最前方，抬眼望向城市中心那片林立的高楼，以及远处那若隐若现、象征着权力顶峰的总部建筑。

    

    他们已然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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