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的身影在灰雾中缓缓站起：“往生存在的意义，本就是清除它们。”

    

    “偶然也好，必然也罢，最终我们都回到了这条路上。”

    

    江亦了然，有人为复仇，有人为战斗，有人或许只是觉得有趣，

    

    虽然各自理由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好。” 江亦点头

    

    “时间地点？” 他问。

    “各自出发，三日后上京城外集合。” 第三席干脆利落，“具体坐标稍后发给你”

    

    决议已定，众人不再多言，身影相继在灰雾中淡去。

    

    会议结束前，第三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第十席，记住，你的‘不确定’性，可能是我们唯一的‘确定’。”

    

    江亦眉头微蹙，尚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意识已被推回现实。

    

    睁开眼时，议事厅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严九霄微微颔首，往生的出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视频通讯还开着。

    

    老教官握着酒葫芦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锐利的光。

    

    .................

    

    夜深时，众人陆续离开议事厅。

    

    江亦正要起身，严九霄叫住了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段岳抱着剑跟在后面。

    

    三人在办公室坐下，严九霄拧开酒葫芦灌了一口，直接切入正题：“往生全员出动？”

    

    “是。”这次江亦给出了明确答复。

    

    严九霄和段岳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比这些年轻人更清楚，往生那群疯子集体行动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连那些最不在乎世界的疯子都感觉到了致命威胁。

    

    “既然如此...”严九霄放下酒葫芦，目光扫过江亦，“我和老段也去。”

    

    这话让江亦愣住了，两位老师坐镇青崖洞是早就定下的策略，毕竟这里是大本营，需要强者守护。

    

    “老师，青崖洞...”

    

    严九霄摆摆手打断他：“老子的学生都要去闯龙潭虎穴了，我躲在后面叫什么老师？”

    

    段岳抱着剑，点了点头：“如果上京真有什么阴谋，留下这点力量根本毫无意义，不如索性梭哈——这样还能多几分胜算。”

    

    严九霄咧嘴一笑，拍了拍江亦的肩膀：“我们去了，至少还能护着点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窗外，青崖洞的夜色深沉。

    

    江亦看着两位老师眼中久违的战意，他点了点头，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所有人都押上了全部筹码。

    

    这一次，要么赢个彻底，要么输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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