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一把勾住他脖子,幸灾乐祸:“小朋友,你完了。”
果然,白岚头也不回地甩手,一道风刃擦着刘子安的耳朵飞过,削掉他几根头发。
刘子安僵在原地,缓缓抬手摸向突然凉飕飕的头顶。
墨依扑哧一声笑出来。
沈天阳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欢迎来到青崖洞。”
....................
议事厅里,严九霄正和段岳下棋。
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两人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东州的事,你怎么看?”严九霄捏着黑子,随口问道。
段岳冷笑:“还能怎么看?和南岭那次如出一辙。”
他刚要再说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亦等人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刘子安。
严九霄头也没抬:“回来了?”
江亦“嗯”了一声,径直走到棋桌旁,低头扫了一眼战局。
黑子看似被围,实则暗藏杀机,只要一子落定,白子的防线就会崩盘。
段岳扫了一眼刘子安:“这就是刘振的儿子?”
江亦点头:“刚觉醒,是个不错的苗子,我带回来练练。”
严九霄抬头,目光在刘子安身上停留:忽然笑了:“行啊,父子俩都栽你手里。”
刘子安:“……”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段岳没管这些,直接问:“东州到底什么情况?”
江亦没废话,直接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归鸿的出现、血祭的真相、以及……那些“外来者”可能已经渗透进总部的猜测。
还有……那些财阀的“茶会”。
严九霄听完,神色如常,只是指尖的黑子终于落下。
“啪。”
一子定局,白子的防线瞬间溃散。
段岳盯着棋盘,哼了一声:“老狐狸。”
也不知道是在说棋,还是在说人。
严九霄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江亦:“你这次带回来的消息,比我想的详细。”
江亦眯眼:“你们早知道了?”
严九霄没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的青崖山。
“很早以前,包括南岭出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他声音低沉,“总部对裂隙的了解,比他们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段岳接话:“但他们从没真正积极解决过裂隙,每次都会派很多人先送死。”
江亦皱眉:“所以你们早就怀疑……”
“怀疑归怀疑,证据呢?”严九霄回头看他,“总不能因为总部行事阴险,就断定他们被‘外来的东西’控制了吧?”
江亦沉默。
确实,在这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但现在不同了。
归鸿的出现,血祭的真相,甚至那些财阀的态度......都在一一佐证
“这次东州,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江亦突然开口。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们害怕觉醒者。”
陆辰突然从后面探出头:“怕?他们不是挺厉害的吗?”
“归鸿见到我们时,观察过我们的异能。”江亦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他说我们的灵气运行‘毫无章法’,但‘道’却很纯粹。”
白岚思索着这个词:“异能......是道?”
“没人知道。”江亦摇头,“但至少觉醒者身上,有他们害怕的东西——或者说,想要的东西。”
周云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他们才要借总部的手,先除掉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