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内情肯定比我多,又何必继续试探?”
他伸手在茶案上点了三下:“西漠、南岭、东州、下一个是哪?”
江亦看着他们:“我没退路。”
“所以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他指尖划过杯沿,“但诸位如果只是想探探口风——。”
茶杯缓缓被推到茶几中央,“那这茶就不必再喝了。”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机舱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江队长快人快语。” 陆景义笑着打圆场,目光却沉了几分。
江亦抬眼看他,没接这句客套话。
“不是快人快语。”他手指点了点茶几,“是我的立场没必要藏着掖着。”
投影里的几张面孔神色各异。
时代变了,江亦懒得等他们消化,他直接掀了底牌。
“总部早被外来的东西渗透了。”
刘子安瞪大眼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听的,可能是足以震动整个华国的秘密。
空姐手里的茶壶微微发抖,热水溅在虎口上都没敢吱声。
程海眉头一皱:“江队长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 江亦把玩着茶杯,“有外来的东西混进去了,而且不止一个。”
有几位财阀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们不是没猜测过,但猜测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
尤其是从江亦这种人的嘴里说出来
一个有往生背景、刚从东州杀出来、亲手和那些“东西”交过手的人。
军工赵家的代表眉头紧锁:“江队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江亦冷笑
周家老头突然拍案而起:“荒谬!就凭你一面之词——”
“老周。”陆景义抬手制止,转头看向江亦,“江队长,不是我们不信,但这事关重大......”
江亦冷笑一声:“你们信不信,我并不关心,我也没在求你们。”
他向后靠进沙发,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普通人可以装瞎,但你们呢?东州的茶苦不苦,你们心里没数?”
无人区是怎么来的、这些年总部的异常、东州的兽潮说辞漏洞百出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江亦淡淡道,“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喝茶,无非是因为它们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们。”
陆景义的表情终于变了,他放下茶杯,杯底碰在茶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终于,他缓缓开口:“江队长需要什么?”
江亦看着他,嘴角微扬。
“不多。” 他淡淡道,“钱、人、情报……以及,诸位的一点点‘诚意’。”
程海忽然笑了:“江队长,你这是在拉我们上贼船啊。”
“错了。” 江亦摇头,“是我在给你们递救生圈。”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这艘船,早就沉了。”
“现在……要么游,要么死。”
周家老头阴着脸:“说具体点。”
江亦从空姐颤抖的手中接过新沏的茶,吹了吹浮沫。
“别的地方我管不了,但华国——”他抿了口茶,“必须收复失地,重拾山河。”
“收复失地?”周家那位精瘦老头眯起眼,“江队长是指……无人区?”
“无人区?” 江亦语气冷了下来,“那是被总部放弃的国土。”
“如果无人区再次被收回,总部该怎么圆?”
陆景义眼神一凝。
无人区是总部亲手划定的“禁区”,是“不可逆转的污染地带”。
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