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江队长,何必呢?我回上京复命,你们继续安稳过日子,双赢。”
江亦笑了。
“求饶就求饶,不要说得像是公平交易。” 他缓步走进观景台,玻璃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你死了,总部自然会知道任务失败了。”
金丝眼镜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僵,茶杯里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而且……” 江亦的视线扫过茶几上的文件,“派这么多‘老鼠’,再晚几天,江州怕不是要被你们渗透成筛子?”
镜片后的眼睛眯起,男人终于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看来江队长是不打算给我留退路了。”
江亦摇头失笑。
“总部给青崖洞退路了吗?”
多说无益,他直接开启了领域——
“无垢之白。”
领域展开的刹那,纯白的世界吞噬了整个观景台,玻璃外的江景凝固成一片模糊的虚影,连风声都被隔绝。
特派员微微震惊,手指下意识摸向通讯器,却发现信号早已被领域切断。
“玄级……?” 他低声喃喃,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情报有误啊。”
江亦随意往沙发一坐,翘起腿。
“别费力气了,领域内,我说了算。”
他打了个响指:“包括温度。”
茶杯里的水瞬间结冰,茶几表面爬满霜纹,男人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他缓缓抬头,镜片上已覆了一层薄冰。
但出乎意料的是,震惊过后,男人反而放松下来,甚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江队长,你以为……我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上的冰霜,动作从容得不像被困之人。
“我的异能,叫‘黄粱’。”
“虽然不像你们那样破坏力惊人……” 他微笑,“但很适合渗透和潜伏。”
江亦挑眉。
“幻术型?”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如渊。
“黄粱一梦。”
特派员的声音忽然变得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江亦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观景台的墙壁如水面般波动,特派员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正在远去。
“真是幻术?” 江亦差点笑出声。
出道这么久,第一次碰到主动和自己玩幻术的人。
特派员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准确地说,是认知修改,从你推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中了我的术。”
“现在,你会以为我还在和你战斗,而实际上……”
他微笑着走向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
“我已经要离开了。”
把手纹丝不动。
特派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用力推了推,门依然纹丝不动。
门根本不存在。
他面前的“玻璃门”,只是一面被冰霜覆盖的墙。
“怎么可能?!” 他猛地回头。
江亦依旧坐在沙发上。
“认知修改...这不巧了吗?”
特派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的能力从未失手过,无论是谁,就算是精神系专精,都会在认知层面被短暂干扰,可江亦……
为什么完全不受影响?!
幻境如镜面碎裂,真正的景象浮现
特派员从未移动过半步。
他仍站在原地,而江亦,早已站在他面前。
“黄粱一梦?” 江亦单手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提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