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碰撞、分离、再碰撞。
气浪不断炸开,走廊两侧的冰层轰然崩裂!江亦借力后撤半步,暗影触手从背后暴起,
“雕虫小技。” 裂隙本体的声音依旧平静,脚下血手破土而出,死死钳住暗影,黑与红在半空中绞杀、撕扯。
江亦冷笑,左手冰刃骤然崩碎,化作千百枚棱形冰晶悬浮于空。
“那这个呢?” 他屈指一弹,碎冰如暴雨倾泻!
可对方只是微微抬眸,周身腥风骤起,血雾翻涌间,碎冰还未近身便已溶解成水,滴落在地,蒸腾起刺鼻的白烟。
“不过尔尔,该我了。”
裂隙本体枪尖一挑,猩红枪芒如月弧斩出!
江亦侧身闪避,仍被枪芒擦过肩头,布料撕裂,鲜血渗出,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的影刃同时斩落,在裂隙本体胸口留下一道裂狰狞伤口,黑血喷涌而出。
“这才像样。” 裂隙本体的声音依旧平静,黑洞般的眼眶却亮起一丝暗红。
双方同时后撤半步,又同时再度前冲!
影刃与血枪相撞,火花在黑暗中炸开,照亮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张是漆黑面具,一张是干枯面容。
江亦肩膀的伤口早已被冰霜封住,而裂隙本体的胸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们都在流血。
他们都不肯退。
江亦的眼底燃起战意。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以前面对的敌人要么太弱,要么太强。
而眼前这个……恰到好处。
不是靠蛮力碾压,不是靠诡异的能力玩弄规则,而是实打实的战技、经验、意志的碰撞。
他甚至觉得……有点痛快。
走廊早已崩塌,两人从废墟打到走廊,又从走廊杀回血泊中央。
裂隙本体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猩红长枪不再只是蛮横的劈刺,而是有了韵律——挑、撩、扎、崩,每一式都带着古武的厚重感,仿佛这具干枯的躯体里沉睡着一位枪术宗师。
猩红长枪突然一抖,枪花绽开,虚实难辨!
江亦心中一惊,照影预判的轨迹竟在一瞬间模糊!
“噗嗤!”
枪刃割裂大腿,带出一蓬鲜血,江亦闷哼一声,却猛地抓住枪身
“抓到你了。”
暗影与冰霜同时顺着枪身蔓延
可对方只是枪身一抖——
“嗡!”
一股诡异的震荡从枪杆传来,冰霜崩碎,暗影溃散!
裂隙本体抬脚飞踹,江亦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墙壁!
烟尘未散,裂隙本体已提枪追击,可他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它猛地回头,枪尖如游龙般翻转,向后一刺!
“噗!”
鲜血与黑血同时飞溅。
真正的江亦站在它身后,影刃深深刺入它的后心,而猩红长枪也贯穿了他的腹部。
“幻术?” 裂隙本体的声音第一次带上讶异。
江亦嘴角溢血:“反应不错。”
刚才被踹飞的,不过是水月制造的幻象。
两道身影再次拉开距离,江亦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
冰霜封住的伤口下,血仍在渗,但对面...
“你的血快流干了。” 裂隙本体的声音依旧平静,胸膛早已愈合如初,连一丝裂痕都没留下。
江亦擦去嘴角的血,冷笑一声:“你的话变多了。”
他当然注意到了异常,对方的恢复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面具下的眼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