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后的余烬将天空染成灰色。
严九霄负手而立，火焰在他周身翻涌，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对面，三名王级一字排开。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的淡漠。
秦川，
上京总部最为激进的鹰派之一，当年严九霄还在上京时，两人就因理念不合差点掀了半个总部大楼。
秦川淡淡道，“严九霄，当年你拒绝加入天罚，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如此愚蠢。”
严九霄冷笑：“这么多年过去，你们还是这么不要脸。”
秦川摇头，像是惋惜：“明明可以站在巅峰，却非要和一群蝼蚁混在一起。”
严九霄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左侧那名王级
叶霜。
他的旧相识，曾经的搭档，
她穿着黑色风衣，长发束起，虽然上了年纪，但时光不败美人，依稀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严九霄和她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相接，谁都没开口
叶霜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最终因理念分道扬镳。
而右侧那人，严九霄没见过。
那是个年轻人，看起来甚至不到三十岁，他站姿松散，双手插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来看戏的。
新晋的王级？
看来这些年，总部没少“培养”怪物。
“严前辈，段前辈，久仰。”见严九霄看过来，年轻人掏出裤兜内的双手，微微躬身。
“晚辈赵无眠，刚晋王级不久，总部让我来……长长见识。”
严九霄扫了一眼他身后，六名玄级精锐，气息沉稳，眼神冰冷，显然不是来“长见识”的。
他们是来杀人的。
段岳站在严九霄身旁，独臂按在剑柄，目光落在叶霜身上，忽然笑了：“叶姐，好久不见”
叶霜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段岳，你断了一臂还能晋升王级，真是让人惊叹。”
秦川嗤笑一声：“可惜，再惊艳的天才，站错队也是废物。”
严九霄笑了：“秦川，你们搞这么大阵仗，本来就是冲着我和段岳来的对吗？”
秦川没否认。
他淡淡道：“总部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江亦的事，不过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青崖洞，必须消失。
严九霄，必须死。
江亦和他的小队，必须被抹除。
因为青崖洞的存在，出现了许多与总部理念相左的觉醒者。
因为严九霄，至今不愿向总部低头。
因为江亦……已经有人开始质疑总部的权威。
所以，今天，这里必须被夷为平地。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死多少人。
这就是总部的意志。
秦川停止了叙旧，抬手一挥。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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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领域瞬间展开，空气扭曲，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
严九霄的火焰撞上去，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吞噬”，秦川的异能。
他能吞噬一切能量，并将其化为己用。
严九霄的火焰刚被吞没，秦川周身便燃起同样的烈焰，
“砰——！”
火焰与火焰对撞，冲击波炸开，地面龟裂。
严九霄后撤半步：“这么多年，还是只会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