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没说话。
王级的力量，果然恐怖。
但他也不是当初那个爬问心阶都会力竭的新人了。
“咔嚓！”
无数冰刺毫无征兆的拔地而起，如荆棘般刺向严九霄！
严九霄左手轻轻一挥，火焰呈环形炸开，冰刺还未近身就被融化成水汽。
热浪扑面而来，江亦瞳孔微缩，身形急退，同时右手一握，地面骤然突起数道冰墙，挡在身前。
严九霄笑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火焰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随后再次一拳轰出！
冰墙粉碎。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颠覆了184期的认知。
江亦的冰霜领域被压制到极限，每一次进攻都被严九霄轻描淡写地化解，但他始终没有停手。
冰刃，冰墙、冰爆
瞬斩——
江亦的攻势越来越快，寒气与烈焰在场上疯狂对冲，白雾蒸腾，又瞬间被高温蒸发。
场边鸦雀无声。
太快了。
金吾的脸色变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这些江亦的差距并不远，不就是比自己早觉醒几个月吗？
可现在，他连严九霄的动作都看不清，而江亦……
三分钟过去，江亦仍在坚持。
陆辰张大了嘴：“……老江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沈天阳眯起眼睛：“他一直这么猛，只是你们没见过。”
————————
十分钟后。
江亦半跪在地上，呼吸粗重，身上多处灼伤，嘴角还挂着血丝。
严九霄站在他面前，衣衫完好，甚至连气息都没乱。
“够了。”严九霄收手，淡淡道，“再打下去，你真要躺半个月。”
江亦缓缓站起身，点头：“谢了，严教官。”
严九霄“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赞赏：“不错，比我想的强。”
江亦笑了笑，没说话。
他灵影和水月都没用，倒不是不信任严九霄，而是184期的人在场，底牌能藏则藏。
严九霄当然看出来江亦留了底牌，但他也没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江亦一眼。
战后，人群渐渐散去。
184期的学员们还沉浸在震撼中。
金吾看着江亦，之前的战意已经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敬畏，不甘，还有一丝隐隐的向往。
————————
江亦坐在崖边调息，严九霄拎着酒葫芦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现在知道王级是什么概念了？”
江亦点头：“叶舟……也是这个级别？”
严九霄灌了口酒：“差不多，那小子当年在总部的时候，就已经是玄级巅峰。”
江亦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林悦……现在是什么立场？”
严九霄瞥了他一眼：“林悦的立场，你不用猜了。”
江亦抬眼。
“至少明面上，她得听总部的。”严九霄淡淡道，“以你现在的实力，你想让别人有什么立场？”
临走前他拍了拍江亦的肩膀，语气罕见地认真：“实力才是一切的立身根本。”
江亦沉默。
他知道严九霄在提醒他——现在的他，还没资格让别人站队。
除非……他能更强。
强到足以掀翻那高高在上的王座。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