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的手腕被冰霜冻住,武器脱手。
江亦的动作快得近乎残忍,却又带着某种冰冷的优雅。
他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清理障碍。
刘振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江亦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战力。
更没想到的是……白岚和沈天阳居然是无伤状态。
“拦住他!” 刘振低吼。
但已经晚了。
江亦的剑锋已至楚天河面前!
楚天河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起那只握着药剂的手,藤蔓从袖口疯狂窜出,试图格挡。
但江亦的剑比他更快。
“唰——!”
寒光一闪,藤蔓断裂,药剂瓶被剑气擦过,玻璃瞬间碎裂,淡蓝色的液体洒落冰面,迅速凝结成冰。
刘振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
楚天河后撤两步,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嘴角却缓缓扬起。
“江队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江亦没回答,只是冷冷盯着他。。
楚天河的笑容更深了,“江队长,你是不是忘了...我叫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支针剂,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脖颈!
“我叫……‘鬼医’啊。”
下一秒,他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斩断的藤蔓重新生长,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
江亦眼神一沉。
——自愈型觉醒药剂?
——还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楚天河活动了下脖颈,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现在,我们继续?”
江亦眼神一沉。
楚天河的气息变了——不再是那个儒雅的医生,而是一头危险的怪物。
但江亦的剑依旧稳如磐石。
“那就看看,是你的药快——”
“——还是我的剑快。”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锋的瞬间——
“啪。”
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打了个响指。
又像是……琴弦断裂的声音。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
风停了。
海浪凝固了。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江亦的右眼开始发烫,仿佛在疯狂的预警——
危险!危险!危险!
——有什么东西,来了。
“嗒。”
脚步声。
很轻,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码头边缘,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
黑色风衣,苍白的面具,指间缠绕着近乎透明的丝线。
“啧。” 沈天阳的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后退半步。
白岚的风刃无声消散,她的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
刘振的脸色彻底惨白。
那人的脚步停在战场中央,面具下的视线扫过冰墙内的孩子,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缓缓抬头,看向江亦。
“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微微歪头。
“啊,不对。”
“上次是傀儡,这次才是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