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怎么办？”白岚显得有些烦躁，“总不能在这儿等死。”
江亦扯了扯被血黏在后背的衣服：“先试着往外走，这个裂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而且必须有人把情报送出去。”
墨离扶着妹妹站起来：“黑雾不会轻易放我们走。”
“那就打出去。”白岚活动了下手腕，风刃在掌心凝聚，“反正都是假的，杀就完了。”
墨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要是又碰上周毅那帮疯子...”
“我断后。”江亦说得很平静。
墨离猛地抬头：“不行！”
墨依直接拽住江亦的袖子：“要死一起死！亦哥你休想逞英雄！”
白岚翻了个白眼：“演苦情戏呢？”她活动了下手腕，“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再磨叽那帮疯子就追来了。”
江亦没再坚持。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争论只会浪费时间。
窗外，灰白色的天空下，整座城市安静得像座坟墓。
四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会议室。走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墨依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张望，总觉得黑暗中有东西在窥视。
下到一楼大厅，正门已经被碎石堵死，江亦指了指消防通道，可推开门却发现——通道尽头不是出口，而是一堵砖墙。
“见鬼。”白岚骂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江亦右眼的蓝光微微闪烁：“黑雾在干扰我们。”
他们换了个方向，穿过大厅，推开后门，本该通向小巷的门，外面却是商场中庭。就是十分钟前他们和周毅小队交手的地方。
“位置在变化？”墨离扶着妹妹轻声道。
江亦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冰霜顺着指尖蔓延，在地面形成一个标记。
“再试一次。”
四人继续寻找出路，每经过一个拐角，江亦就会留下冰霜标记。五分钟后，他们又回到了原点——地上那第一个冰霜标记像是在嘲笑他们。
江亦右眼蓝光微闪，【照影】扫视四周。雾气中的灵气流动杂乱无章，但隐约能捕捉到某种规律——像被无形的手刻意搅乱的水流。
“不是幻境。”他摇头，“是黑雾在改变地形。”
白岚啐了一口：“玩不起是吧？”
“它在阻止我们出去。”江亦握紧剑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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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像被扭曲的迷宫，四人刚拐过一个路口，前方突然出现周毅小队的身影。他们站在路中央，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又见面了。”周毅咧嘴一笑，刀尖指向江亦，“这次不会让你们跑了。”
江亦的剑已经出鞘：“散开！”
白岚的风刃瞬间炸开，将兽化男逼退数步。墨离拉着妹妹闪进旁边的小巷，江亦则正面迎上周毅。
“铛！”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周毅的重力场再次压下，江亦膝盖一沉，但这次他早有准备——冰霜顺着剑刃蔓延，眨眼间冻住周毅的刀。
“没用的。”周毅狞笑着震碎冰层，“你以为同样的招式能奏效两次？”
江亦没说话，手指轻轻一挥，那些被震碎的冰层碎片飘了起来，在江亦的控制下化为夺命利刃直取周毅咽喉，周毅仓促后仰，但还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周毅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表情变得狰狞，“找死！”
重力突然扭曲，江亦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抛向空中，他迅速凝结冰甲。周毅的刀紧随而至，眼看就要劈下——
“轰！”
白岚的风刃及时赶到，将周毅逼退。江亦落地翻滚，止水剑在地面划出一道冰痕，稳住身形。
“谢了。”他喘着气说。
白岚甩了甩手：“别死太快，我还没打够呢。”
另一边，墨离和墨依正被瘦高个和兽化男围攻。墨依的影子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动作明显慢了许多。一个不慎，她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