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快速浏览着资料：“黑色迷雾......没见过这种类型的裂隙。”
视频里，灰黑色的雾气像堵墙一样笼罩着城市边缘，隐约能看到几栋建筑的轮廓。最诡异的是，这些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边缘处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墨依凑过来看：“这照片跟恐怖片似的！领域级耶......我们三个加白岚够吗？”
“总部派了几支队伍？”墨离问道。
“两支。”江亦划到下一页，“已经有队伍先过去了。”
墨依撇撇嘴：“至少不是孤军奋战。”
江亦反复看着“不要进来”这四个字陷入了沉思。
不要进来？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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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了停机区，跑道上停着一架小型客机，白岚正靠在舷梯旁玩手机。看到他们下车，她立刻收起手机挥手。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战术背心，长发扎成高马尾，腰间别着两把短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慢死了。”她嘴上抱怨，眼睛却亮得吓人，“我都等半小时了。”
墨依翻了个白眼：“才六点五十好不好！”
白岚没理她，径直走向江亦：“看过资料了？”
“嗯。”江亦点头。
“有意思。”白岚舔了舔嘴唇，“我还没打过领域级的。”
机舱里已经坐了一个人，正是那位斧头哥——张扬，他今天穿了身崭新的制服，看到他们进来时表情活像见了鬼。
墨依咦了一声，然后笑嘻嘻问道：“斧头哥，你也被抓壮丁了？”
张扬干笑两声：“总部说...说我暂时没队伍，但也不能闲着......”
墨依噗嗤笑出声：“所以让你独闯领域级裂隙？斧头哥真厉害啊～”
“我、我也不想来啊！”
白岚把背包往座位上一扔：“别理他，临时塞进来的。”她转头看向江亦，“先去的两支队伍都是海级，清一色的老手。”
江亦皱眉：“没有更高级别的带队？”
白岚冷笑一声：“玄级以上的都陷在别的裂隙里了。”她踢了踢张扬的靠背，“现在知道总部为什么破格招人了吧？”
机舱里一时安静下来。墨依掰着手指头数：“咱们四个加斧头哥，再加两支队伍...打一个领域级够吗？”
白岚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打不过就跑呗。”
江亦看了眼舷窗外渐亮的天空：“都休息会儿吧，到了估计就没时间睡了。”
墨依立刻拽着墨离挤到江亦身边，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借个枕头～”
墨离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倒是没反抗，顺势靠在江亦另一侧。江亦僵了僵，随后放松下来，任由姐妹俩把他当靠枕。
张扬缩在角落，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什么情况？选拔时捅人腰子的疯丫头现在跟个小猫似的？
白岚倒是见怪不怪，从背包里掏出眼罩戴上：“到了叫我。”
机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墨依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发丝蹭得江亦脖子发痒。墨离闭着眼，但江亦能感觉到她没真睡着。
“担心？”江亦低声问。
墨离轻轻“嗯”了一声。
她闭着眼睛，听着妹妹均匀的呼吸声。江亦的肩膀很稳，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墨依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突然嘟囔了一句：“小龙虾...”
江亦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差点笑出声，墨离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她忍不住想到，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也很好。
她想起青崖洞的日子，想起清河村的井，想起那双总挡在前面的手。江亦为她们做了太多——从选拔到组队，甚至不惜和程雪晴那样的危险人物打交道。
......她睁开眼，余光瞥见江亦的侧脸。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