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江亦擦拭着头发，斜靠在窗边掏出手机，给程雪晴发了条消息：
【进了】
对方秒回
【知道。明天见。】
江亦皱眉，明天？程雪晴也在总部？
正思考着，房门突然被敲响，墨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亦哥！开门！我买了夜宵！”
江亦收起手机，拉开门就看到墨依拎着两大袋烧烤，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墨离。
“上京的烧烤居然比江州还贵！”墨依把袋子往桌上一扔，抓起肉串就啃，“不过味道还行～”
她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对了，我们回来时看见那个疯女人了！”
江亦拿起一串烤茄子：“白岚？”
“嗯～”墨依油乎乎的手指往窗外一指，“住隔壁楼呢。刚才她跟林骁在楼下说话，熟得很的样子。”
墨离擦了擦手指：“总部的人互相认识很正常。”
“她还问林骁要了你的资料！”墨依突然凑近，“亦哥，她该不会真看上你了吧？”
江亦直接把烤馒头塞她嘴里：“吃你的。”
墨离突然抬头：“程雪晴那边有消息吗？”
“明天见。”江亦晃了晃手机。
“明天？她在总部？”
“应该是”"江亦看了眼窗外霓虹，“情况比想的复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墨依左看看右看看：“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吃你的。”这次是墨离把鸡翅塞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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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三人站在总部大楼前。
这栋黑色建筑像个巨大的立方体，表面覆盖着某种特殊材质的玻璃。
“真气派啊～”墨依仰着脑袋，“比江州分部豪华多了。”
墨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江亦刚要走过去，就看见张扬鬼鬼祟祟的站在角落里。
这位斧头哥今天梳了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发现江亦看过来时明显缩了缩脖子，又强撑着挺直腰板：“看什么看？总部禁止斗殴！”
墨依笑嘻嘻地挥手：“斧头哥早啊～”
张扬脸色一僵，下意识捂住腰子：“早...早......”
“走了。”江亦带头走向大门。
警卫检查了他们的证件，其中一人多看了江亦两眼：“冰瞳？清河村报告我看过，干得漂亮。”
江亦点点头：“谢谢。”
刚进大厅，江亦就感觉有道视线火辣辣扎在背上。白岚靠在接待台边，制服扣子解开两颗，马尾辫利落地甩在脑后，看他的眼神活像饿狼见着肉。
“早啊。”她舌尖舔过虎牙，“睡得好吗？”
墨依从江亦背后探头：“托你的福，梦见被龙卷风追着跑。”
白岚压根没搭理她，目光始终钉在江亦身上：“今天有空吗？我想再打一场。”
江亦还没开口，墨离突然插到两人中间：“没空。”
白岚这才把视线移到墨离身上，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撞出火星。
“咳咳。”张扬在后面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报到时间快到了。”
气氛这才缓和下来。五人乘电梯，一路上白岚还在不停找江亦搭话，从“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战斗”问到“平时怎么训练”，整个一战斗狂。
电梯门一开，林骁那张冰块脸就出现在眼前。
“迟到了两分钟。”他看了眼手表，“跟我来。”
林骁的办公室比想象中朴素，就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江亦一眼就认出其中一张是严教官年轻时的样子。
“坐。”林骁指了指椅子，“先说规矩。”